过二十万人,还全都是步兵,火铳大炮配的也不齐全,剿匪的确是一把好手,攻城就未必了,从如今的蔺总兵身上就能瞧出来,川军不足为患。可西北军却有三十万,那可是大衡最强的骑兵,与川军便是云泥之别。如今还能乖乖听命与皇爷,奴婢可不敢保证,是不是因着他们家的独苗还好端端活着,并且被皇爷拿捏在手中。”
裘安仁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瞧了贺霄一眼:“哎呀,奴婢今日话有些多了,皇爷恕罪。”
贺霄手里拢着手炉,头上的暖耳和风帽被风吹得快要飞起来,他像是被风吹得冷了似的,捏住了手炉上的布罩。
宁哥哥……
贺霄眯了眯眼睛,他已经快想不起来当初刚入京时候那个绷着一张小脸装大人的男孩了,分明只过来几年的岁月而已。
他现在想到余靖宁,便只能想起他披着甲,一身冷铁和寒风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