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非也,这只是一个假象,醉心权斗,也只意在稳固朝纲,威慑其他皇子,性情冷酷,只是还没遇上能令他心生欢喜的女子。”
齐长歌听着,并未尽信,只是嘲讽笑言:“祖母太过抬举公子秦了,孙女只信一二分。”
“罢了罢了。”齐祖母讲了如此多话,也有些累了的叹道:“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心思。”
“祖母讲了如此多的话,孙儿扶您去歇歇。”齐长歌起身,走上前去扶着齐祖母,贴心道,心中在责备自己,不该否定祖母的心思,害得祖母如此劳心。
齐祖母由齐长歌扶起,走向卧室,又是一叹道:“唉!我养你爹这么大,也没瞧见像你这女儿如此贴心!”
走在后边,十年丧夫,中年丧子,从小瞧着齐祖母儿子长大的老嬷,月嬷嬷反驳道:“老夫人,你这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儿孙满堂,子有出息,孙辈孝顺,夫人们都尊您这婆婆,可有何不知足的。”
齐祖母一听,拍了拍齐长歌的手,慈眉善目的微笑道:“你这月嬷,风风雨雨的跟了本老夫人几十年了,说话还不忘抬杠,也就本老夫人不计较,不过,本老夫人可是四福俱全的命格,自然儿有才,媳有敬,孙有孝。”
月嬷嬷感概道:“不知不觉,奴婢跟了小姐如此之久,真真应了那句誓言,陪小姐一辈子之久。”
“月怜。”齐祖母唤起了月嬷嬷的全名,多愁善感道:“跟了本小姐快一辈子了,可会后悔。”
说着己经到床前了,月嬷嬷与齐长歌扶着齐祖母上了床,月嬷嬷蹲下身子,脱下齐祖母的鞋子,放在一旁床脚下,道:“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魂,不曾后悔。”
齐长歌在一旁感动得垂了几滴泪道:“有月嬷嬷如此忠心,乃祖母一生之幸。”
而齐祖母却己闭眼酣睡了起来,月嬷嬷给齐祖母盖好被子,小声与齐长歌道:“孙小姐,老夫人己经睡着了,莫吵醒了老夫人。”
齐长歌噤声与月嬷嬷一同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月嬷嬷合上门,对齐长歌轻声道:“是老夫人给了老奴安然的一生,即便来世当牛做马,也还不完老夫人今生施于老奴的恩德。”
语完此话,月嬷嬷对齐长歌,躬身道:“老奴告退”,然后沿着青砖,佝偻着身子,走在日暮下,走过一条巷子,进入了一条瓦房巷子,回到自己的嬷嬷房。
齐长歌望着月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