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秀,蹲坐在席子上,手指不轻不重的搭在琴弦上的样子,瞧上去颇有大家风范。
诸位小姐也是自七岁习琴,便与这位老师相处了,也习惯了老师的不多言语的习惯,一个个安静的走进去,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文韵见诸位小姐也坐席上,便先试了试弦音,听琴弦声音并无异响,便道:“下旬暮春宴,诸位小姐不如练练凤求凰,寻位如意郎君。”
这番话令在座的小姐们好一番羞脸,但并不包括刚于庶妹争执完的齐长馨。
齐长馨撇撇嘴,小声嘟囔着:“先生说的好没意思,女子一长大了,处处都是言寻位如意郎君的言辞。”
而离齐长馨近的齐长歌听到了,齐长馨的话,齐长歌眉眼沉了沉,心中也觉得好生没意思,及笄了以后,耳闻尽是一番嫁娶之言。
文韵见诸位小姐并无拒绝之意,便起弹了凤求凰此曲。
而诸位小姐们也跟着弹,齐长歌将心思收敛,指尖拨弄着琴弦跟上文韵的节奏。
就这样,练完后,离酉时己近,齐长歌从琴房出来,便带着在宣书院外等候着的陈氏与小密,去德馨院与公主母亲请安。
到了德馨院,如妈妈早早便在院门边候着,待长歌小姐来,便把人迎进去给公主请安。
齐长歌见到如妈妈,便点了点头道:“如妈妈好。”,算是给如妈妈赏个脸。
“长歌小姐,里边请。”如妈妈笑脸相迎着齐长歌道。
如妈妈毕竟是公主的奶麽麽,也是从宫里头出来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齐长歌客套些道:“多谢如妈妈。”,如妈妈也是受得起的。
如妈妈受用的领着齐长歌进了正房,心中暗赞齐长歌,不愧是齐府里的嫡三小姐,这份女子教养,也是不输宫里头的。
而陈氏与小密依着规矩,不能进院门,公主毕竟先是公主,其次才是将军的夫人,齐府的长夫人,如陈氏与小密这种官家婢子,是不够等级随齐长歌去给公主请安的,只能在院外候着。
齐长歌随如妈妈进了正房里头,正房里摆设简洁却不失高雅,一对白净瓷瓶摆在柜架上,柜架上不止摆了瓷瓶,还摆了玉雕,玉雕一个个似鸾凤,似孔雀,以及鸟儿,一个个价值不菲。
莲华公主穿着白色绣莲宫衣,头只插了一枝凤垂玉珠的步摇,挽住了发,两手交叠平放在腹部处,神色端庄的跪坐在一张长桌后,长桌上摆着一套金色雕花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