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酿的那时起,这个骗局就已经埋下伏笔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吴仁狄,廖掌柜,贩酒的行脚商,买酒的华服贵客其实都算一伙吧。先是利用可获取暴利的桂花酿来吸引周掌柜的注意,演出了这么一出戏,取得周掌柜的信任。”
“周掌柜你则一步步跟着他们的设好的圈套,踏进了陷阱之中。其目的无非两点,一来骗光了周掌柜的所有血汗钱,二来么,逼得周掌柜以低价质押客栈给廖掌柜。”
周掌柜一听便冷汗上涌,急忙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家父传下来的客栈可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啊。”
“那劳烦周掌柜明日把所有的账簿准备一下,我明日先看一下客栈的实际情况,现在说毁在你手上还太早。”
“那,那可真的是谢谢小兄弟你了。”
“不,不,是大先生。”周掌柜连连作揖与江晨告谢。
江晨只是笑着还礼,又闲谈片刻,便拿着一些饭菜便回到了济德堂。
见小男孩喝了药已经躺下睡着,就把晚餐拿给小姑娘,而后便去前堂找了药铺掌柜,询问小男孩的病情。
掌柜只是说孩子只是受了点风寒,外加饥饿过度,多喝点药,吃点东西,三两日也就便好了。
随后就摇摇头,叹息着回屋去了。
江晨走到小女孩那边,见到那小女孩盯着晚饭直流口水,却也不敢动手。
江晨只是笑笑,摸摸了小女孩的脑袋示意他赶紧吃饭。小女孩直到看见江晨也坐下来开始吃饭,才赶紧拿了一个馒头大口啃了起来。
江晨拍拍她肩膀,示意不要着急后,随口问道:“怎么就你们两个小家伙流浪到这里了呢,家里人呢?”
“死了。爹爹喜欢去赌坊赌钱,把娘亲,我和哥哥都输给了赌坊。而后娘亲便带着我和哥哥在赌坊做些洗衣扫地的活计。”
“再之后,娘亲也死了。我和哥哥那时候还太小,又做不了什么事情,便被赌坊赶了出去。原本想跟着几个叔叔去丐帮那边讨点生活。”
“只是在一次半夜里,哥哥跑去尿尿时候,见到那几个叔叔把一同过去的一个小男孩的腿给打断了。只说这样将来要饭的时候可以要到更多些。”
“于是,哥哥便怕了,拉着我趁夜偷跑了出去。于是我们两人就这样一路乞讨一路走,就走到了这里。”小女孩一边啃着馒头一边诉说着。
声音里面没有一丝痛苦,仿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