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及时喊住了:“其他事情先不忙,赶紧入座,晚了菜都凉了。”
朱贵在空位处落座,只是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身边坐着的正是江平安。这一下吧,倒是把朱贵弄得尴尬不已,只是一个劲地吃东西,不敢抬头。
片刻过后,江晨见朱贵吃的也差不多了,笑着问道:“今儿个怎么了,都快把脑袋埋进盘子里了。”
“没,没事,江先生。”朱贵听到这话,连忙把脑袋压的更低了些。
江晨笑着说道:“其实你跟江平安的事情,我都知晓了。你不用这般低着头,把头抬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事情敢做,后果不敢负责。今天把你喊来也主要为了此事。”
朱贵涨红了脸,好半晌后,仿佛才下定了一番决心。
支支吾吾说道:“我自己做的事情,我,我自己负责。只是,只是江先生今后务必答应照顾好我的妻儿。”
说罢,便取出一把平时切菜时用的菜刀,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想要往脖子上抹,吓得周大福赶紧缩了缩脖子。
“够了!”江晨喝道,制止了朱贵。
“你掐了江平安一下,抢了他的饼子不假,但是此刻他还活生生的站在此处。你若死在此处,他又该拿什么还你?”
“另外同福大酒楼对你有再造之恩,你死在此处,这同福大酒楼又如何继续经营?还有你那妻子儿子将来如何是好,这一切的一切,你可都有考虑过?”
见朱贵呆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江晨又缓缓地说道:“今儿个主要是想把这事情说开了,我不会强求平安去原谅你什么。”
江晨又转头看向江平安:“你打算怎么做?没有想法的话,先生提个建议,这里一把刀,你刺他手臂一刀,此事一笔勾销,但是不准伤及性命。”
说完,便从腰间取出那把军刀,递给江平安。
江平安接过军刀后,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良久死死盯着朱贵,只是良久都没有迈出一步。
朱贵则是死死地闭上眼睛,做一副视死如归状。
终于,江平安在十几个呼吸后,“啊!”的一声大叫,一步迈出,双手紧握军刀,刺向朱贵的手臂。
半个呼吸后,只听“咣当”一声,军刀落地。
朱贵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毫发无伤。
原来,军刀在将要刺中手臂之时,被江平安愣生生给止住了,掉落在地。
眼前的这个孩子牙齿紧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