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年心血培养出来的,属下不接!”
“接不接不是你说了算。”
顾暮舟沉声道:“这件事,本王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主子!”
“行了,不必说了,这件事莫要让九儿知道,出去吧。”
元承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先作罢。
“属下告退。”
凤卿九做了三菜一汤,扶着顾暮舟到桌前用膳。
“尝尝看,都是你以前爱吃的。”
“九儿的手艺不用尝。”
顾暮舟的眉眼之间,再度浮现那抹柔情似水。
“那你要把他们都吃光。”
“好。”
顾暮舟宠溺一笑,眸光所及之处,都是她明媚动人的笑脸。
两个人正吃着饭,秦无渊和秦恪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小九,去添两双筷子。”
凤卿九抬眼看了看秦无渊,又看了看顾暮舟。
她起身之际,顾暮舟开了口:“九儿,让厨子多做两个菜吧。”
凤卿九哪里听不出他的话外之意。
“我知道了。”
她沉着眉眼,垂眸走了出去。
秦无渊和秦恪坐了下来。
“慎王爷,好久不见。”
“本应给皇上行礼,实在是身子不便。”
秦无渊抬了抬手:“不必多礼,你和我们之间没那么多礼节。”
“顾暮舟!你小子不告而别,如今又来找小九,你想娶她,还得过我们这一关!”秦恪大手一挥,仰头喝了一杯茶,又嫌茶水不够味,嫌弃地皱了皱眉。
秦无渊用折扇敲了下秦恪的脑袋:“你别说话。”
他又扭头看向顾暮舟:“慎王爷,你的为人,其实朕心里清楚,今日来,是有些话想说,秦恪是个粗人,有些事,他表达不清楚。”
闻言,秦恪有一丝不满,被秦无渊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默默地吃饭。
“皇上有话但说无妨。”
“听说你中了剧毒?”秦无渊开门见山地问。
“确实。”
“能治得好吗?”
顾暮舟沉默了一瞬,秦无渊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叹了口气道:“其实,小九的心思我们都是知道的,她和叔父一样,认准了一个人便不会轻易放手。本来,我们给你的期限是一个月,但是你超了,小九依然相信你,我们自然也无话可说,但你既然身患重病,我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你们的感情来。”
“大哥,你还废什么话!”秦恪急性子,黑着脸道:“顾暮舟,你既然活不久了,就别耽误小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