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台中老家,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承诺,虽然,她不知道滕璎是怎么想的啦,但她已经更加认定他了。
「我爸经营一问花卉农场,也做批发的生意,我妈是个家庭主妇,不过还有敦附近有兴趣的人插花,别看她总是文文静静的,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在日本留学过呢,有时还会听到她眼我爷爷用日语对话,不过我听不懂就是了,至于我爷爷,他是公认的好好先生,脾气和我老爸完全不像……」
坐火车的一路上,安萱一直絮絮对滕璎讲述她的家庭,而坐在他们后座的安杰则在脸上盖了件夹克外套,呼呼大睡。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是不是我太啰唆了?」安萱讲到一半,蓦然发现滕璎的黑眸专注的锁住她,她不由得感觉到懊恼。男人都不喜欢太多话的女人吧?
「妳很爱妳的家人。」从她描述家人的语气里.他嗅得到一种亲爱的气氛,那是他从来不曾感受过的。
「当然啊。」安萱浅浅微笑。
说到家人,她才想到她对他的家庭一无所知,连他有几个兄弟姊妹都不知道,她这样要怎么做人家女朋友啊?
「你家里有几个人啊?」她连忙问他。
他嘴角勾笑。「不知道。」
除了他这个认祖归宗的,外面还有多少已经不可考了。
「嗄?」安萱一愣。这是什么答案?哪有人下知道自己有多少家人的?
蓦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得大叫起来.
「干么吓人啊?」安杰柔着刚睡醒的眼,头颅探到两人之间。
「你才吓人哩。」安萱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忘了要追问滕璎的问题。「有事吗?」
安杰打了个大呵欠。「姊,我饿了。」
卖便当的餐车正好来了,安置连忙买了二个便当,打开看到一颗贡丸,她想也不想就把它夹到滕璎的便当里,还冲着他一笑。「你也饿了吧?快吃吧。」
「真是偏心,我也喜欢吃贡丸啊,干么就不给我?」安杰吃味的声音传进她耳里。
「哪、哪有?」安萱脸红的辩驳着,「只有一颗贡丸嘛……」
「是哦,只有一颗贡丸。」安杰打从鼻子里哼了一哼。「家里快办喜事喽。」
安萱的父亲安柄顺在台中经营花卉农场,住家就在农场旁,是一栋自建的两层楼透天历,在女主人的巧手之下,室内整洁有序,布置亦很雅致,看得出生活品味不俗。
滕璎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