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害的我,目前还欠有巨债,逍遥居的老板命令我必须做到老死,所以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当人奴隶的命运。甚至可能随便一个意外,不是死在赌容之手,也有可能被官府查抄入狱。”
“逍遥居不是闻名京城的豪华赌坊吗?难道官老爷还会胡按罪名?”
“难说。”千金女就是这么好逗弄。唉,所以他一向爱逛烟花地,毕竟大家闺秀一类全是中规中矩得令人反胃。
金银儿真的急了,她站起身以粉拳击掌。
“这世上的清官都死了,虽然现下是太平之年,但总有些贪官奢想收受好处,如果油水少了,他们肯定要刁难人。”所以危险极了。
“金姑娘倒是聪慧。”还不算笨得过火。辛格傲岸的身躯站起。
“你欠赌坊多少债?”
“这个……”说多或是扯少的好?
“快告诉我呀!”她急得很,像是暴躁的小野兽。
他笑了,发自肺腑的愉悦大笑。“五百两白银。”
“五百……”金银儿差点岔了气儿。天啊,这是她做十辈子的粗绣工也赚不到的薪饷。
辛格几乎要捧腹狂笑了,“是的,所以我永远也还不了债,无论如何的勤奋吃苦,不过,要是哪天来个意外我就可以重新投胎,反正债多不愁,愁亦无用。”
意外?她脸色瞬时刷白,脑子里像有上千根的细针刺着。她不要他枉死啊。
凉凉的讽声再起,“这并不干你的事,你不必畏恐或挂怀。”怕了吧,看你是否如我所料的避之惟恐不及。
她看了他一眼,深深的,然后撩起长裙冲下山坡。
“果然视我这永不翻身的穷酸男为毒瘤,人性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复又坐下,拿起食盒吃将起来,白粥已冷,腌渍的菜丝酸涩难以入口。奇怪,刚才他吃得津津有味的食物怎么变了味?
更奇怪的是他的心空空洞洞,泛出阵阵的冷意。他瞧着那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于风中飘飞的乌丝长发,怔怔出神。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