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皮真厚。
他复又牵起她的手,“晚了,送你回去。”
小矮屋就在咫尺前方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手温和那已经发芽的情苗正滋长的奇妙感动。
金银儿喟叹一气,轻轻的说:“我原以为你是讨厌我的,所以才对我不耐烦。”毕竟是她忝不知耻的主动找上他,他若是受不了她的纠缠也是合情合理。
辛格没有出声,只是紧握一下她的小手。
她还是有些疑虑,“你有没有……有没有一丝的不快?毕竟我骗了你,我根本不是什么金技玉叶或富贵人家的掌上明珠,而是很不堪、很低下的粗绣工。”
“对于受你欺弄,我的确应该忿怒才是。”
“对不起,我太卑鄙、太恶劣,太耍心机了。”
“的确。”
“辛格……”她心慌不已,弄不懂他对她的心思究竟是什么。他吻了她三回,这代表的是她所冀望的真挚情爱吗?
他沉吟着,带着懊恼,“我最痛恨表里不一的人,尤其是女人。所以我应该不屑你的矫柔造作,更应该因被你要玩而惩罚你这个小劣女。”原本应该如此,只是乱了谱,因为情难控。
小手轻颤,金银儿噙泪轻诉,“真的很对不住。”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坏心的朝她咧开嘴,“既然知道你对不起我,那么就用你的人生来弥补你的过错。”
“我的人生?”
“往后你便知道。”她的小坚小恶哪里比得上他这邪恶的男人?!
“可你怎么知道‘金大小姐’的真实身份竟然是福府的粗工奴儿?”
“秘密。”不说是因为怕温小妹妹吓坏,那女孩已经够傻气了。
金银儿还想追问,陡地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刺笑。
“小妹啊,你可真是蚤浪,居然半夜里和野男人卿卿我我!”
金贵儿!她那打小就以欺负她为乐的二姐。金银儿蹙眉,微怒的反驳,“别乱嚼舌!我和辛格并无逾矩,我们只是去参加庆典。”
一身珠光宝气的金贵儿原就依仗着自己的美貌看轻金银儿这平庸的幺妹,嫁为富贾的姨太太以后更是骄气凌人,自认高人一等。她斜睨着她身旁的男人。
“哎唷唷!怎么搭上一个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的奴才!这男人身上的补钉装,呵呵,和妹妹你倒是挺相衬。”
金银儿生气了,“不许你对他出言嘲讽!”
金贵儿又是一阵尖笑,她手捂着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