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迫不及待的想见他一见,她已经够没志气的了。
辛格以指腹轻轻的摩挲她的下颚和纤颈,似笑非笑的命令着,“和我去走走。”
“走走?走去哪儿?你不是还得张罗赌客们的甜食和酒?”
“那是晚上的杂事。”
“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受宠的女人容易倔强使刁哦!他噙着淡忽的魔笑,“因为你是我的爱姬。”惟一的。
爱姬?这称呼挺稀奇。她正考虑要不要再耍脾气的当口,他已经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你不是想看看翠溪的夕照吗?这时候正是最美的落阳景致。”
金银儿再一次很没有志气的偎进他的怀侧。原来他是要陪她去走走呀,这男人也有害羞的一面。
被人捧在心口珍爱的感觉使她主动的反手相握,两人的十指深深交扣。
一抹贼笑在他们身后越扩越大。血腥的风暴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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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荷包!
金银儿惊喜极了,却也疑惑。“这荷包丢了好久,我一直找不着,你在哪儿找到的?”
“你家中后面的山上。”
那么是她上山打猎时弄丢的喽,可是怎么会被他拾去?除非他跟踪她!
她一脸感动的瞅着他,明白他是由于真切的关怀她的安危才会跟踪她。
她真的好感动,鼻头一酸,眼前一阵。
辛格点点她的鼻尖,故意戏笑着,“当时我只不过是好奇毫无武功基础的你如何单独一人猎得小山猪。”
不山猪跑得很快,不是时常猎得着,有时得耗上大半个月才猎着一只,而猎得的猪儿可以卖到挺不错的价钱。”
“倘若你跟着我,可能一辈子都必须吃苦受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会怪责你的。”
金银儿真诚的回答,“就算一天只吃一餐,餐餐以野菜和野果里腹,我都不以为苦。”她从来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点都不在意什么享受。
“难道你不向往过着锦衣玉食的奢华日子?”
偏偏头,她认真的思考,“如果能够过好日子,我想,我应该也是欢喜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天天为生活而忙碌。”
诚实的小女人。辛格拥着她往河边走去。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洒人双双的剪影犹如一幅画。金银儿手握绣荷包,辛格的大手则包覆着她的小手。
“射!”
一旁的山上突然传来厉吼,十几支粗箭狂射而出……
辛格快速的推倒金银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