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别用这种眼神脸她,她哪会胡乱紧张。
他咧开嘴,“看见我的**喽!你要负责。”
“只有看见你的上半身,什么**,什么负责!你发神经呀,又不是贞节烈女。”
“我是贞节烈男啊!”他俯贴向前,与她鼻尖相碰,气息相传。“你看见我强健津硕的胸膛,满意吗?欢迎享用。”
“臭辛格。”羞死人了!幸好山洞内光线不挺明亮,否则她可能会昏倒。
她想求饶,可是他不让,硬是钳制住她挣扎的双手。
“你的力气好大。”
是那颗异香药丸的神效,或是他本身过人体质?受伤不说,还为救她与河水搏斗,失血甚多,居然经过几日歇息便恢复七八成。
忖思的当儿,诱惑煽情的亲吻已落在她的唇上,并且带着激情探入她的唇内,与她的丁香小舌相亲相爱。
金银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全身虚乏无力的任由他摆弄。他压上她的身子,不再苦苦抑止自身的狂放想望……
微喘的低吼,嘤咛的声吟,日光明明灭灭的映射进来。
金银儿觉得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酥麻颤悸之余她只能牢牢地圈抱他的颈肩。
如梦似幻,他的吻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哄疼的、珍惜的、掠夺似的千千万万个亲吻令她的肌肤泛出玫瑰丽泽,仿佛她是个受尽欢宠的女人。
直到她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才从梦幻里苏醒。
最初的刺疼让她明白她已非完璧,她是他的人,此生此世。
长发狂散的辛格强忍自己的渴望,他痛苦的调匀喘息。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压抑和对她的呵护。“辛格。”她湿了眼,不为身子承受的痛,而是他所给予她的好。
黑眸深深的氤氲着难耐的**,他轻轻抚摸她的颊面,轻柔的吻她。
等待她能够适应他的占有后,他立即勇猛如战士的开始进攻……
“嗯……辛格!啊——”狂肆的爱将她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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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儿枕在辛格的肩膀上,回味她初为少妇的震撼余温。
辛格懒洋洋的把玩她手掌心的薄茧,他道:“你是我的爱姬,灵魂和身体全属我所有。”
“好狂妄呵。”她拍掉他的手,换她卷弄起他的黑松长发。
他哀怨的埋怨着,“难道你要对我始乱终弃,用完即扔?”
“越说越离谱!你又不是东西,什么扔不扔的!”
“那么你是愿意‘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