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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羌绒不多时便会来大启求娶公主,如今安宁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其目的可想而知。
况且父皇向来更偏爱安宁一些,这次怕是要把庆阳给推出去。
韩海洋当即明白了阮孝智的意思,可当下显然是死局,庆阳公主不愿意嫁也得嫁。
而又想到钰儿今天所说的爆炸性信息,韩海洋倒觉得,这事还真就有了一丝门路。
不过,向来是足智多谋的官场领袖之一,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韩海洋绝对不会去做。
故而韩海洋听闻阮孝智的话,也故作深沉地答了一句:“二皇子,如今二公主病重,那确实只有三公主才得以胜任和亲这一任重担。
若淑妃娘娘与二皇子舍不得三公主,那便将二公主的病治好,届时,我等再同皇上举荐,那便还有一丝机会”。
听到韩海洋的话,阮孝智眼眸一亮,既然韩相都说有一丝机会,那便是有希望。
只不过,他也得表现出一丝诚意。
阮孝智暗暗道一声老狐狸,却还是将怀里早早准备的布防图交给了韩海洋。
“这是嘉禾关布防图,本殿知道韩相为了明哲保身,从不让韩家七个儿子入仕途,可韩相必然是知道,若是局势动荡之时,唯有兵权才能庇护韩家。
明日,本殿必然举荐韩时宇前往嘉禾关应战,韩家儿郎如此优秀,朝廷又无年轻将才,届时,父皇即便再猜忌韩家,为了皇城的安危,定然也会同意了本殿的引荐”。
听到这里,韩海洋眸色一亮,“如此便多谢二皇子了”。
有了兵权,届时即便二皇子登上宝座,也会顾忌韩家几分,算是二皇子给韩家的一道保命符。
“二皇子放心,不过三日,本相定然会给您以及淑妃娘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出意外,恭送完二皇子,韩海洋便又在暗阁处召集了紧急大会。
“续儿,既然那现在的南洋郡主是安宁公主假扮的,那是否像上次一样,我们给她抹了特定的药水,她的容貌就可以恢复如初”。
韩湘续肯定地点了点头,“可是娘亲、爹爹,我们总不能摁着南洋郡主给她洗脸,然后再把她提到皇上面前吧”。
而且,这个假冒的南洋郡主还是皇帝一手操办的,说明此次,皇帝定然是想让庆阳公主前去和亲。
“后日便是羌绒进京面圣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话,那羌绒王子此刻正在驿站,如果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