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天的质问,老太监害怕得抖了抖,赶忙连连否认。
皇上说那人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天子威严,容不得他人置喙。
\"皇上恕罪,是老奴眼拙,您身侧的那位才是真正的曾道长\"。
阮常天伸手抚摸着自己此刻宛若三十岁壮年的脸庞,笑得更加欢悦。
即便他现在清楚天牢里的人是曾子演又如何,现在假冒的那个曾子演让他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多岁,饶是真正的曾子演都无法做到的。
更何况服药这段日子以来,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觉得身体有用不完的力气,倒真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
单凭这个惊人的效果来看,他断然不会处置假冒的曾子演。
此刻在他眼里,真假曾子演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他达到了自己长生不老的目的。
阮常天神色闪过一丝阴骛,要怪也只能怪曾子演没有本事。
不过曾子演知道了太多关于他的秘密,阮常天又怎么会真的放过曾子演。
\"来人,备轿\"。
此刻,曾子演正在牢狱里受以极刑,鞭子生生打下,早已经将他那不算整洁的道袍变得褴褛不堪,随着鞭子的起落,带走了身上的血肉。
然而这还没结束,一个又一刑具轮番上阵,即便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这般极刑。
\"我才是真正的曾子演,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狱卒嗤笑嗤笑一声曾子演白日做梦,\"你啊,还是留着这个力气等着接下来的刑罚吧\"。
又是一个鞭子落下,此时,曾子演终于在转角处看到了那道明黄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