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偷笑着悄悄走出去,她知道主人一定有办法让小姐乖乖喝下那碗药。
东方贺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躺得好好的杜小月,他当然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刚才没听她喊头痛,怎么一听要吃药就犯疼?分明是想耍赖抵过!
“月牙儿……”
“……我睡着了……”
“既然你睡了,那有一件事就等你睡醒再告诉你好了……”东方贺唇角勾勒出一抹荡人魂魄的笑容,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狡狯,他慢吞吞地说。
“……”杜小月不安地动了动,可还是没张开眼。她是很好奇啦,可是跟喝苦药相比,她倒宁愿“睡醒”了再知道。好,就继续装睡吧!
“好吧!你好好休息,你那位朋友方映色姑娘的事,我就不说了……”东方贺故意吊她胃口,说完便站了起来。
杜小月听到“方映色”三个字,倏地张开眼坐起,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又惊喜又急促地问:“你说映色吗?她怎么了?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
“咦!你不是睡着了?”东方贺笑得贼诈,明知故问。
“我醒了!”杜小月脸不红气不喘地回他,又拉拉他的衣服。“我要知道映色的事,你一定知道什么……”东方贺重坐了下来,手上仍端着那碗药,盯着她,点头。“我当然知道!”舀了一口药汁凑到她嘴前,他笑——地说:“等你喝完这碗药,我再告诉你,我知道的!”杜小月厌恶地瞪着面前的药,再抬头看着他,不满地嘟嚷:“就爱威胁人!”
不满归不满,可为了知道方映色的事,她还是捏着鼻子张口喝了。
等终于喝完了药,杜小月便迫不及待地追着他问。
“在你生病的这两日,方姑娘来信说数日前已前往京城来,大约明日傍晚会到,我已派人前去接应她了。”东方贺说出这个消息。
早忘了方才喝药的痛苦?杜小月又惊又喜地眼睛一亮。“你没骗我?映色真的要来?!”
映色,一个多月不见的映色!想到自己已离开她有一个多月,在青石镇的师父、师姊现在不知过得好不好,想不想她?映色不知有没有什么改变……
“她信上是这么写的,没错。”东方贺捏捏她兴奋得映着红酡的颊,笑了笑道:
“方才还不想吃药咧!你看看你,再不赶快把身子养好,瞧你这病弱的模样可要怎么见人?人家还道我欺负你呢!”
杜小月心情大好,在床上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