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康宁也听见了,教身为你未婚夫的我如何做人呢?”
杜小月真的迷糊了!一旁的康宁笑得更大声了,简直快将桌子翻过来似的!
恶狠狠地瞪着康宁,杜小月杏眼圆睁地说:“你真没礼貌!人家说的话就算再怎么听不懂,也不能用这种笑声来取笑。你不怕被呛到啊?”
东方贺笑着摇摇头,一手将她揽到身边,搂着她纤柔的肩。
“我说,月姑娘,刚才你是问我什么话啦?”康宁终于止住快没命的大笑,调侃地问着杜小月。
“我说你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杜小月哼了他两声。
“不对,再上面那一句。”康宁可不愿放过捉弄她的机会。
杜小月翻翻白眼说:“忘了!”她干嘛那么累得要记得上面那几句?舒服地靠着东方贺结实的躯体,有他做强力后盾,她可不怕他玩啥把戏!
“你不是要我教你玩一种没玩过的游戏吗?”康宁的嘴角不小心又向两边咧开了。
哦!她好象想起来了。对了!就是那些话让他们变得古里古怪。
杜小月狐疑地瞟了他一眼。“是啊!这句话有什么好笑的吗?我收回来好了,免得你笑得怞筋可没人会救你!”
康宁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笑得贼兮兮的。“不,不用了!我没事,你要不要仔细想想我刚才是要教你玩什么。”
她只记得刺激、好玩,至于玩什么……杜小月摇摇头。
“我说要教你逃婚,你就兴奋地直要我教,怎样,现在还想不想学?”康宁恶作剧地嘿嘿直笑。
“逃婚?!”杜小月一呆。“你是说要教我……逃婚?!”嗯,好象有这么点印象……
哪!难怪他会笑成那副德性,原来他是讲逃婚的事!
哇——糗大了!也难怪东方贺会说那些话……
“是啊!想不到婚礼在即,我们的准新娘竟然当着准新郎的面说要逃婚……啧!
实在令人万分佩服新娘的勇气,而新郎被-弃的悲惨遭遇也不由令人同情啊!”康宁还有模有样地唉声叹气哩!
东方贺在旁悠闲地喝着茶,就让他们两人拌嘴去。
管他王爷不王爷,杜小月伸脚就踹了他一下。“信不信我一脚踢你下湖去抓鱼。”
康宁双眉一挑,强压住笑说:“把我踢下去,可就没人教你怎么逃婚了……”
杜小月“嗤”地一声,撇撇嘴,睨了他一眼。“凭我的聪明机智,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