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梦心中洋洋得意:自己身为沈卿晚的妹妹,却比她美丽,优秀,将来嫁的夫君,肯定也比她好,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三姑娘。”温柔的男声突兀的响起,沈易梦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身着布衣的陆皓文正缓步向她走来,满面正色。
“陆先生。”眼看着陆皓文与沈易梦的距离越来越小,沈易梦心虚的惊呼一声,“春杏!”他不会因那首诗的事情,想趁着四下无人,与自己算账吧。
“三姑娘别怕,奴婢在这里。”春杏正欲悄悄跑去别处叫人,哪曾想沈易梦在这时候叫住了她,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几步,挡在沈易梦面前,怒瞪着陆皓文,身体微微颤抖,“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否则我喊人了……”沈易梦是她的主子,她的话,春杏不得不听。
沈易梦躲在春杏身后,只露出小半个脑袋,警惕的望向陆皓文,斥责道:“陆皓文,这里是相府,我是三姑娘,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
“三姑娘误会了。”陆皓文在沈易梦一米外站定:“我没有其他意思,之前三姑娘借我十两银子,我是来还银子的。”说着,陆皓文拿出一个小布袋递向春杏,这十两银子是沈城提前发给他的月俸,也可以说是那首诗的封口费。
春杏犹豫着,猛然伸手接过布袋,打开来看,果然是十两银子,与沈易梦相互对望一眼,面面相觑:三姑娘何时借给陆皓文的银子,为何自己不知道?
陆皓文不是来找她算账的,沈易梦暗暗松了口气,胆子大了许多,从春杏身后走出来,伸手抢过布袋和十两银子:“不过就是十两银子而已,还放的如此严密。”这陆皓文真真是没见过银两。
甩手将布袋扔到一边,沈易梦拿着银子掂了掂:“陆皓文,我什么时候借银子给你了?”自己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就是相府招待中举才子们那天,我…受了伤…无钱医治,是三姑娘派人送来了十两银子……”当时他以为,相府三姑娘是位知书达理的女子,来相府教书,逐渐了解她,发现她和他想象中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欠债还钱,如今,沈易梦借他的银子,他已经还了,再不相欠,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本想早些将银两还上,可最近事情太忙,三姑娘又没来学堂,所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沈易梦将银子扔给春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