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艳自己的主意,结了婚入了洞房的青年男女,男人包个红包不说,姑娘大方的,也得给昔日的姐妹送上点薄礼,祭奠当初那份纯真的友情。
张艳这份确实算得上是薄礼,一小盒胭脂十个铜子,大众的礼物。
楚阳站在一边,看着被捧在当中一脸骄傲的张艳,心里笑了笑,既然骄傲一回,那就做的彻底点。
背包里十三匹淡蓝色的细布,一字排开摆在了竹桌上,高高地叠了三层:“俺艳姐给大家的礼物,也不知道姐姐们喜欢啥颜色,就觉得这个布料好,一人带回一匹去,做件衣服。”
这一招,张艳的脸色都变了,一匹布宽1米二,长六米,那是做一件衣服的事吗?就姑娘们的身段,做个三四套完整的,剩下的边角余料还够做四五个裤衩好吗?
裤衩子都用细纹花布做,平常你敢想吗?
当时张艳在那看着,随口称赞了两声这布料真好,但是看到五十个银币一匹,没舍得买,也没看到楚阳啥时候自己偷偷摸摸买了这么多出来。
败家孩子!
按照张艳的想法,三个姐妹分一匹那都好大的脸了,现在楚阳话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张艳也只能笑着硬撑。
姐妹们简直疯了,还喜不喜欢颜色,你咋不上天呢?就这布料的手感,这结实度,就算没染色的原始布料,穿出去也倍有面子,更别说这水缎子似的宝石蓝了!
“俺早就说,俺家艳儿是个有福气的,这个兄弟看起来不大,出手也真阔绰,看上去也是个会挣钱的,等以后艳儿做了阔太太,可别忘了咱们这帮吃糠咽菜的姐妹们。”那个曾经对楚阳使过抓鸟龙抓手的胖妹妹,有些酸酸地说道。
“嗯嗯,忘不了!有俺一口吃的,都饿不着咱这帮姐妹。”张艳哪受过这个待遇,两句好话就飘了。
“俺就知道,那这筐柿子饼,我就挎回家了啊,反正你家男人随时可以去公会驻地,缺不着你零嘴儿吃。”胖妹妹笑嘻嘻地说道。
“你说啥?”张艳眼睛直接睁了老大:“你敢动老娘的柿子饼试试?”
“拿拿拿拿,没事啊艳姐,明天咱再去买。”楚阳赶紧打圆场,五十银的细布都送出去了,还差这六个银币一筐的柿子饼。
十几个姐妹闹到了半夜,一人抱着一匹布,口袋里揣着胭脂水粉和一些银的小饰品,单手再挎一个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楼。
张艳看到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