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忍耐,他抓着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低头看着鹤衣,说道:“小爷命大,这一点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记得,下次要喝酒,找我!”鹤衣微笑着点了点头。叶诤便一抖缰绳,座下的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瞬间便消失在了长街上。鹤衣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马蹄扬起的雪尘都渐渐散去。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散去。而骑着马拐出这条长街的叶诤,原本应该直接回家的,可他的眼中突然又闪过了一点亮光,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往城中的方向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