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招呼,因为他已经是大人了,与堂妹相差甚远,找不到话。这么多年来,克金很少想起遥远的北方还有一个堂妹存在,直到去年春天接到叔叔的一个电话,说他堂妹很快大学毕业了,要他帮着在深圳找工作。
克金这个时候才想起那个小丫头。小丫头是8月份站到他面前的,他去火车站接,认不出来,有个女孩在他后背拍了一下,回过头来,也许就是那一刹那,克金无法自拔了。那个女孩瘦瘦的,留着很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眼睛带点蓝色,里面没有一丝杂质,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给人一种纤尘不染的感觉。克金呆了片刻。
克金把堂妹领到家里,一路上无话找话,竟然有些尴尬。那时克金还有女朋友,晚上几个人聚在一块吃饭,给堂妹接风,然后把她安排在隔壁房间住下。
克金领着她到处找工作,顺便把深圳好玩的地方也玩遍了。女朋友开始有意见,背后免不了唠叨,说克金对堂妹比对她还好。有一天晚上,克金坐在房间里与堂妹聊天,开始女朋友也坐在里面,后来见他们聊家事,插不上嘴,便回房睡了,过了很久,克金也不回来,女朋友百无聊赖,叫了他两嗓子,克金没有应。这个晚上,女朋友的心情产生了化学变化,克金深夜回到房间的时候,女朋友已在收拾东西。克金以为自己会阻止她,女朋友似乎也在等着他这样做,但克金竟然希望她早点离开,因此只问了一句:“要走吗?”女朋友怨恨地看了他一眼,伤心地走了。堂妹出来拉住她,堂妹一拉,女朋友跑得更快,还丢下了一句话:“你们俩一起过吧。”
克金就这样与女朋友分手了。堂妹劝过克金好几次,说他女朋友人挺不错的,要他去哄哄她。克金没有去。他每天盼望着的是下班,因为一下班,回到家里就可以看到堂妹了。这种想法让他觉得很可怕,但他还是急急地往家里赶,像个家庭“妇男”似的,在超市买了菜,然后开始做饭,等着堂妹回来。
堂妹已在一家银行上班,堂妹曾说过要搬出去住,克金急了,说深圳房子贵,她一个人住着也不安全,而他这边的房子又空着。克金还给叔叔打了电话,后来叔叔又给他女儿打电话,堂妹才没有搬出去。
如果堂妹晚点回来,克金就会孤单地在坐在灯光下胡思乱想,怕她碰到了什么事,也怕她跟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