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日后找自己报仇的时候,可以清楚此冤魂的来历。
紫苏山庄依靠荆芥山而立,南面与半夏湖日日而对,山庄弟子着竹青衣衫,在江湖人眼中,紫苏山庄坏事做尽,恐违江湖道义。紫苏山庄庄主,司马月白却从未计较过此事,身在江湖,如若再被闲言碎语所打扰,这道义恐怕也不过如此。
紫苏山庄,竹林密布,众弟子每日穿梭于黛绿的竹林中,箫声悠悠,琴瑟和鸣,微风浮过,片片竹叶摇摆浮动,这江湖之事,再烦也会被抛之脑后。
司马月白,温润如玉,喜怒哀乐藏在心里,从未露出一分一毫。日日夜夜,岁岁年年,面色如水,平静至极。月白衣衫拂袖,黛绿色腰带安置腰间,更增添几抹文雅,双眸墨色如夜,半发束簪,散落的发丝垂落胸前。羽扇在手,或静或动,皆为画卷。
司马月白安安静静的伫立在竹林之中,羽扇暂存腰间,微微闭上双眼,清风耳边浮动,弟子们微微弱弱的脚步声,真真切切传入耳鼓。
司马月白深藏不露,弟子们只知庄主武功极高,却不知庄主的掌法也是武林之中无人能敌。庄主从未出在众弟子面前施展过掌法。庄主平日里对众弟子的教诲便是静心,修心,方可有始有终。
一个弟子慌乱的脚步声惊扰了司马月白,他依旧微闭双眼。平静至极的对侍立在身旁的弟子说道:“何事会如此慌乱?脚步乱于心,你可守得住?”
弟子弓着身子,眼睛也不敢抬起。轻声细语道:“庄主,门外有一道人求见,说是庄主的故人。”
司马月白微微睁开眼睛,将腰间的羽扇轻轻拿在手上。一语不发,转身便要离开。
弟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依旧半弓着身子,一个“请”还未从嗓子里传出来,只见司马月白已经离自己半丈有余。弟子们太过知晓庄主的脾气秉性,庄主如若不说半个字,那任凭神仙也没有办法。
冷静但不无情。
弟子正无计可施的时候,云雾疾步走了过来,弟子见是云雾,弯身行礼,却又面露难色。
云雾乃是司马月白最信任的手下,司马月白的饮食起居,也是云雾在悉心伺候。众弟子也是对云雾尊崇敬仰。
云雾最是会察言观色之人,闻到空气中有庄主身上散发出的竹子的清香,便知是庄主来过,又见弟子愁眉苦脸,估计是遇上什么难事。
云雾冷峻的脸上带着质问,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