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两个人还未站稳。杜氏一个转身,就连头上的玉簪也在慌乱的摇晃起来,像极了此时司马月白慌张的一颗心。
杜氏怒喝道:“给我跪下!胆敢违背我的命令,你是不将我这母亲放在眼里了吗?”
云雾小心翼翼的推开司马月白搀扶的双手,而又稳稳当当的跪了下来。
司马月白不管,他倒要问个清楚,他司马月白究竟是惹了什么祸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母亲这般愤怒。
杜氏眼神示意下人,下人马上心领神会,将门外等候的道人请了进来。
司马月白见是一个道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自己可是从未同道人有什么仇怨,怕是这道人受了他人的蛊惑,竟然登上门来。
倒是这道人年纪同司马月白相仿,竟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可这道人不行礼,也无言语。
只是拔掉发簪,又一颗颗的解开衣衫上面的扣子,云雾低下头来,嘴里默默念着什么。
司马月白抵住额头,眼睛还不忘偷偷瞟几眼面前这个女子。
杜氏走到司马月白面前,倏地一下,便拿开司马月白的手。
“你个小畜生,她是青楼里的女子,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要嫁到这紫苏山庄来,造孽啊!”
司马月白心里这下清楚了,月初之日,他同云雾两个人离开山庄,在山下的镇子上闲逛,偶然遇见一茶楼,就进去喝酒听曲儿,哪曾想到被有心之人陷害,要这女子来要挟自己。
女子行礼,温柔的眼眸清澈有神,司马月白看的心慌,便转过身去。
冷峻道:“这位姑娘,你究竟是受何人教唆,跑到我这紫苏山庄来闹事?还请姑娘自重,速速离开。”
女子泪眼婆娑,嘤嘤的哭出声音来。
“庄主为何不肯认我,当初庄主可是与奴家立下誓言,非奴家不娶,为何今日却要将奴家拒之门外,奴家寻得庄主不易,还请庄主看在奴家可怜,就让奴家留在庄主身边,当牛做马的伺候庄主。”
司马月白听得这女子的一番话,越发觉得这女子奇怪。
杜氏本是个是非清白之人,但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她定是要赶出去的,江湖这趟浑水,不淌也罢。
“来人!将这来历不明的女子给我赶出去,如若闹事不肯离开,就给我乱棍打死,埋到荒郊野外,野狼野狗正饿的慌。”
“是”
门外走进来两个侍从,将女子生生拽起来,愈要将这女子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