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番话,朗声道:“我儿今日到此,当真不是来赏花的?”
司马月白转而笑吟吟道:“爹,月白在江湖之中是那杀人的魔头,可是乱世之中的是非对错,却无论也说不清楚。王爷死在月白手中,这便是月白报复江湖中人的第一步。”
段之临早已料到,王爷之死,必会是月白所为,段之临活到这般年岁,却也模糊了在这江湖之人,是保全自己,杀进天下人,还是做个一等一的心善之人。”
段之临悠悠叹气道:“冤有头债有主,但是我儿万万记得,不可滥杀无辜才是啊!”
司马月白心中自有分寸,便认真回答道:“父亲教训的是。月白记在心里。”
司马月白走到牡丹花丛处站定,闻着牡丹花香,倒也心情舒畅,司马月白回首道:“不知父亲可否将这牡丹花瓣赠予月白。月白近日心神不宁,闻上这牡丹花瓣的清香,倒也心情大好。”
段之临大笑道:“哈哈,我儿当真不是来看我这糙老头子的,看来是为父自作多情。”
司马月白忙赔笑道:“月白真真是来拜访父亲的,顺势讨上一些牡丹花瓣。”
段之临转身走出花园,司马月白便跟在身后,随着父亲来到书房之中。
段之临将书房的门关上个严严实实,就连阳光也无法透进一丝一毫。
段之临忽地跪倒在司马月白面前,叩首道:“小的拜见庄主。”
司马月白悠悠笑道:“方才之景,是做给旁人看的,万万不可当真。”
段之临斩钉截铁道:“小的谨记庄主的教诲,庄主放心,小的绝不会暴露身份来。”
司马月白点头道:“如此便好。”
段之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毕恭毕敬道:“不知今日庄主有何暗令?倒要亲自让庄主来到小人这里?”
司马月白诡异一笑,阴森森道:“石之金开,锁命无情,段之临呀!段之临,石锁在官道之上坏事做尽,留下我紫苏山庄的蛊毒,这本是你指使的,对吧。”
段之临听庄主这般说来,身子微微晃动,显然心思所动,说到了他的软肋。段之临畏惧司马月白的毒蛊,即使他熟记蛊毒之术,却从未在司马月白面前露出一丝破绽。难道今日庄主是来治自己的罪?
段之临抬起的头忽而磕头如捣蒜,慌慌张张道:“庄主,小的不敢,小的一直谨慎做事,万万没有违背庄主的命令,石锁的确是小的手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