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堆成山似的银子揽入怀中,赌坊掌柜连连行礼贺喜石锁,周遭的人纷纷道贺,石锁喜不胜收。
石锁梦中畅快无比,就连酒楼开张,当酒楼大门打开来,竟也也浑然不知。
当石锁悠悠醒转,眼前堆成山的银子倏地不见了踪影,石锁晃动着发晕的脑袋,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红衣女子,手里拿着匕首,紧紧贴在石锁的右脸之上。
石锁试图挪开女子手中的匕首,可是石锁竟然发现自己被束缚住手脚,整个人动弹不得。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道:“赌徒口中的石爷便是你罢,不过是相貌平平,道貌岸然的淫贼罢了。”
石锁一动不动,冰冷的匕首贴在脸上,谁知这疯女子会不会划破自己的脸,可这疯女子究竟是谁?
石锁脸上登时浮现出谄媚的假笑,石锁试探道:“可否请问姑娘,石锁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姑娘,倒要这般对待石锁。”
红衣女子忽地变了一张脸,原本温柔似水,此时却阴恻恻道:“石爷,方才是不是捡到一个银锭子?”
石锁断然不敢擅自挪动自己的脸,石锁眼睛用力向着自己怀中看去。
石锁索性据理抗争道:“姑娘究竟是哪只凤眼见到石锁拾到银锭子?”
红衣女子眼色一动,走过来一个彪形大汉,将粗大的左手伸进石锁的怀中摸索着。
石锁看在眼中,口齿不清道:“你……你们究竟是何许人也,胆敢将石爷捆绑起来,告诉你们,如若得罪石爷,便是同辰……辰。”
石锁话还未说完,红衣女子便将贴在石锁脸上的匕首拿开来。
红衣女子将匕首悄无声息地在石锁的腿上疾插而落,瞬间鲜血染红了石锁的半边长裤。
彪形大汉将手中的银锭子在石锁眼前晃动着,冷酷的表情直叫石锁汗毛直竖。
红衣女子神色自若道:“石爷想说的是,如若得罪了你,便是同辰北派过不去,我说的对也不对?”
石锁脸色狰狞,他颤抖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腿涓涓地流出的鲜血,便狂怒道:“你这疯女子,究竟作甚?将我害得这般。说呀!否则石锁得性逃出去,必会了结你的性命。”
红衣女子横眉冷笑道:“你说我是疯女子,哈哈哈哈,当真是可笑的很。”
红衣女子打个手势,那位彪形大汉便在自己的衣角处轻轻一扯,瞬间将扯下的麻布拿在手中,蹲下身来,将石锁流血的伤口,狠狠包扎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