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
蔺四海躬身对司马月白道:“司马公子是蔺某请来的贵客,千万不可因旁人的一番话,便自顾心生愧疚。”
登时,细密且绵柔的话外之音浅浅而来,众宾客顿觉心烦意乱,这声音似蝉鸣,似琵琶之语,忽而漂浮,忽而掷地有声。由远及近,频频传入众人耳中。
蔺四海心中大骇,拂袖而动,掌心摆动,以凝聚内力直直逼向大厅的红木雕凰大门。红木雕凰大门缓缓合在一处。
忽地一个人影闪动,奔驰入内,左手牵引,右手掌心之气足足奔向蔺四海的面门,蔺四海双臂一张,倏地缩身向后,右脚腾空,稳稳站在司马月白身后,司马月白坐在椅子上,忽地蹲下身来,巧招忽生,滚滚如流水般踏足立于宾客之中。
来人伶牙俐齿,滔滔不绝,迎敌无须兵器,嘴唇微动,宾客耳中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奋力撕咬,来来回回缠磨不休,蔺四海稳住心神,内力瞬时方寸大乱,蔺四海掩住双耳。
狂怒道:“来人呀!”
这可惜绵绵不绝的话外之音从未断绝过,红木雕凰大门重重合在一处,大厅之内,暗黑一片。只剩下烛台之上燃烧的红烛,微弱的摆动。
来人稳稳站在蔺四海面前,止住那口中话音,众宾客轻柔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眼睁睁看向来人。
蔺四海放下双手,当即心中一凛,瞠目结舌道:“你难道就是舌,舌怪,谢招奇?”
来人明黄色衣衫,长发懒散束在一根弯曲的松枝之上,俨然一副仙风道骨之姿。
来人哈哈大笑道:“蔺掌门眼力不差,倒还认得出老朽,只可惜蔺掌门借引令郎婚事,来陷害司马公子的性命,不知老朽说的可否是真?”
蔺四海拂袖横指,忽地变了脸色,阴测测道:“谢老怪,你休要血口喷人,今日蔺某请司马月白公子前来筵席,当真司马公子是贵中之客,蔺某怎会陷害司马公子,当真是扯谎无度。”
谢老怪转身看向司马月白,便毕恭毕敬行礼,俨然失去了方才那股子霸气。
谢老怪凝神静气道:“老朽见过司马公子,老朽苦于无门收留,得知今日司马月白做客于玄东派,老朽便不请自来,只为了护庄主周全,万万不可遭受蔺四海这等小人算计才是。”
司马月白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回礼道:“晚辈谢过谢老前辈,司马月白自当荣幸,如若谢老前辈不嫌弃,那便归于紫苏山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