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莫要出了岔子,明日我们再来!”
几位御厨大气不敢出,跪在地上应允着。
离开御膳房之后,朱枟先是去了坤宁宫向朱元璋和马皇后拜别,这才离开皇宫。
内宫大门外,在朱标的好歹下,朱枟只好和朱标同坐一轿,一直送到皇宫大门。
守在大门的禁卫直接傻眼了,这位新晋侯爷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和当今太子殿下同坐一轿。
两人跪在地上,心头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皇宫以后,穿过玄武牌坊,朱枟打算去买点糯米。
一来是因为在御膳房做的糯米是给陛下和娘娘尝的。
二来要卖糯米酒,就不能单单只做那么一点,也得多做一些。
西江口因为决堤的缘故,不少难民齐聚在应天城这边。
大部分人衣衫褴褛,一路乞讨上来,还有一些难民举着布告,嚷嚷着要面圣。
身处在这大街上,耳边除了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还能看到不少店二对盘踞在外面的乞讨者拳打脚踢。
走到一家米铺外面,店二刚刚赶走几个难民。
看到朱枟,店二笑着道:“这位郎君,您要买米吗?”
朱枟点头,出自己的意图。
店二笑道:“您真是来对了,咱家正好有糯米,不过价钱稍微贵了一些,一石千文制钱。”
一石十斗,一斗十升,一升米相当于后世的一点五斤左右。
换算下来,一升也不过十文钱而已。
“确实贵了一些,你直接给我来一斗吧。”
着,朱枟拍出一百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那店二应了一声,还不忘推销着:“郎君,咱这还有白米,您看看要不要一些,八百文一石,够您吃好些日子了。”
朱枟摇头:“暂时不用了,等下次吧。”
正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怒喝。
“让你给我滚,听不到吗?烦人的狗东西,滚一边去!”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屠户,冲着外面的乞丐大声怒骂。
朱枟也是这般过来的,忍不住问道:“二,这应天城怎么来了这么多乞丐?”
店二将糯米丢入斗内,叹了口气:“郎君您知道西江口决堤了吗?这些人都是西江口来的难民啊。”
朱枟微微一怔,没想到此事还没解决呢。
他十分疑惑:“昨日决堤,今日便有了这么多难民?虽然西江口离着应天不算远,但寻常脚力,到这边最快也得三天时间才对啊。”
那店二看了眼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