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的父亲，得到的答案是。

“你能和人家孩子比么？”

画面在转，两个男孩拿着一个手机，他们很兴奋也很好奇，兴奋是因为自己第一次见到手机，好奇是因为为什么大人们在按键上按来按去。

于是两个小男孩将手机按键全部扣了出来。

“谁弄得”

小手指向夜霜，另一个男孩无辜的眼神似乎再说，是哥哥让我这么弄的。

姑父家的人在夜晚就要回山东，男孩的父亲开车送到火车站，只留下男孩儿在客厅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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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镜头，白夜霜，你往右边一点，对再往右边一点。非常好”

镜头外，这是一个学期结束后，小学班主任再给大家拍合照，大家站在一起，欢声笑语，但是镜头里边却少了一个少年的影子。

“老师，我能看看么”

拍完合照，白夜霜过来表示，想要看看自己和班里小伙伴们的合影，他决定自己真的找到了朋友。

“不行，等过几天吧”

“哦。那，老师我先回家了”

白夜霜离开后，大家都凑了上来，来看班级合影。

“老师，还是你有办法，他真的很烦人，为什么要来我们班级啊”

一大群人在叽叽喳喳的讲这话，白夜霜就在草丛里边看着这边的情况，来到山东上小学，没人问过他是不是喜欢这边的生活，不就是个外来人么，不就是个父亲蹲监狱的穷亲戚么。

夕阳下，只留下一道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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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只脚踩住倒地的白夜霜。

“对不起，他们说我在和你玩，他们就要不和我玩了，你不会怪我吧”

这是他上初中唯一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

“唉，你们快看，这么大了还哭，我和他做朋友真是丢人啊，你真的不配做我的朋友呢”

下了晚自习，班级里边的人似乎都不愿和白夜霜一起走，都离他很远，回到宿舍，因为大家都不愿意和爱哭鬼交朋友，所以把白夜霜赶出宿舍。

蹲在宿舍楼外，白夜看着天空，没有满天繁星，只有......漫天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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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就像幻灯片一样在白夜的脑海里边闪烁，在一个成年人看来，这些算得了什么，但是谁又在年少时经历过这些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