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但是实在架不住这是自己家的人,硬着头皮也只能跟过来。
宋申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扒着窗户大嚎,这时,从官道上一匹高头大马狂奔而来扬起一地的尘土,宋申白被呛到流眼泪咳嗽的时候,那马上之人一拉缰绳,马前蹄高高扬起停了下来。
上面跳下来一个头戴帷帽,身穿浅绿色旋裙的年轻女子,那女子左右环顾,透过窗户看到了正在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戏码的宋申白,走到了窗户边向宋申白颔首致意,“劳驾公子,萨黛府衙怎么走?”
扒在窗户上的宋申白还在干嚎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站在他身边的小道士却一眼就看见了那女子手腕上银蓝色的宝石手链,细碎的银丝用掐丝的工艺扭在一起,扭出了一个古体的“莫”字,小道士瞬间变了脸色一把拽起宋申白扔出窗户,然后自己也跳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拱手作揖,试探着问,“敢问姑娘可是无常斋的人?”
女子轻笑了一声,“无常斋主事莫商泠,见过二位。”
听到女子自报家门,干嚎着的宋申白马上就停了下来,看着小道士殷勤周到的把人一步一小脸的迎进了屋里,端茶倒水,活像客栈里的店小二。
宋申白楞了一下,急忙也跟着进了去。
“等等,等等。”宋申白快步走到小道士身边拉住他,“秦淮安,你知不知道无常斋里的那都是些什么人!连枢密院辖下的人都避之如洪水猛兽,你怎么敢找上他们?!”
小道士,也就是他的堂弟秦淮安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那你觉得,除了他们谁还有胆子接我们这笔生意?靠枢密院那群酒囊饭袋,你别逗了。”
宋申白偷偷的看着坐在那里喝茶的莫商泠,见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才凑在秦淮安耳边说,“不都是说无常斋是从枢密院司鬼司里面分裂出来的吗?当年冥渊一战,司鬼司的主事人死了个干净,留下的这些都是群小屁孩,能懂什么?”
秦淮安这时候的表情倒是有些惊异了,不知道自己这位堂兄究竟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压根不想活了,趁着他还没说出更多不要命的话,秦淮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是看不上我请的人,你就自己想办法吧。”秦淮安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你也知道司鬼司死的真的只剩下鬼了啊,那些不入流的江湖道士,平时骗骗钱也就算了,这个时候把命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