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自损八百。在楚墨笙觉得,这不是上策。夏九歌眯了眸子,看着楚墨笙:“放心,我自会让他开口的,而且还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些年来,我娘所受的苦,都得让他来偿一偿。”楚墨笙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国师什么时候会来?”夏九歌说着话,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瓶子,轻轻拧了一下,一抹淡雅的清香充斥在鼻尖处。香味怡人。让楚墨笙愣了一下,宫里有龙涎香,也有古刺水。可夏九歌拿出来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