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带着满满的笑意,眼底全是满足。
他明白,这丫头真的把自己当作是她的师傅。
这样也好。
“如果药量用的够,一个月就可以下床了,可要痊愈,得半年。”夏九歌实话实说。
这伤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样,葛斐儿岂不是回来了!”容止也急了:“她早晚会动手的,她那么恨你。”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师傅你别急,你先养伤!”夏九歌拍了拍容止的肩膀:“容修已经那样说了,她轻易也不会动手的。”七八最快手机端:
“这个不好说!”容止摇头,还是担心:“她回去苗疆,定是再培养一批蛊虫,那样一来,就更危险了。”
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得在她回来之前,送你离开。”
夏九歌想说,只要你好起来,我就随时能走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