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柴士恩赶出了他们的院子,此刻柴士恩仍旧在江府之内。他无意继续留在江家,依稀记得来时的路,正想原路返回。
忽然,一个女子凌厉的声音从他身侧不愿的亭子中传出,“废物!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何用?”听到这个声音,柴士恩不禁想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娇滴滴的姑娘家训斥起人来也这么厉害,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个母老虎的模样!”
他立刻弯腰俯身,脚底挪着小碎步,朝着这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的走了过去。幸好亭子外面种了不少湘妃竹,此刻天色昏暗,勉强可以遮住他的身形。
柴士恩躲在湘妃竹后面,稍稍抬头朝亭子里面看去。只见亭子里的石桌上放着一盏在江府随处可见的有纸灯笼,一个小姐模样的女子坐在石凳之上,蛾眉倒蹙,杏眼圆睁,看样子是真动了怒。而在她的面前,一个丫头打扮的人背对着柴士恩跪在地上,肩膀微微的耸动,似乎在哭。
“可怜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命运怎么就如此不同呢?”想到江咏歌对待自己时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柴士恩忽然同情起这个丫头来。
“没用的人,留着也是无用的。”那女子的声音少了方才的怒意,却凭空多了几分阴冷。柴士恩听的浑身一哆嗦,莫非,她还要打人不成。
就在柴士恩努力探头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女子忽然起身,一只雪白纤细的玉手如风驰电掣般照着那丫头的头顶抓了下去。一声惨叫,五根手指上被凤仙花染的血红的指甲刺穿那丫头头顶的皮肉,没入脑袋当中,再抽回手的时候,那丫头已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柴士恩吓得用手去捂自己的嘴,慌乱之下手指戳进嘴里,下意识的一口咬住,顿时疼的他眼泪都流下来了。他本想离开江家的,没想到无意中撞破了人家的阴私,若是被发现了,恐怕小命都保不住。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屏住呼吸,在心里疯狂的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拿出在破庙里和一虎一豹对峙的劲头来,希望那个女子早点儿走。
那女子优雅的抽出一方帕子,将手指上沾染的混杂着脑浆的血污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将帕子随手扔在一旁,伸手提起灯笼,袅袅娜娜的离开了,仿若方才杀人的并不是她一般。
等人走远了,柴士恩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