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跟我来!”
他熟门熟路的绕到后门,果然,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盏油灯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鬼哥躺在一旁的木椅上,肚子微微鼓起。自从江咏歌制伏了满罡,他就去打了好几桶水回来,足足的喝了个饱。听到有脚步声,鬼哥一个哆嗦睁开眼,就看到柴士恩和江咏歌站在自己身边。
“江公子,柴老弟,你们怎么来了?”鬼哥连忙起身,手忙脚乱的搬来两把凳子,又张罗着给他们煮茶。柴士恩道,“鬼哥,你别忙活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这么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了,那些姑娘们呢?”
“咳,都走了!”鬼哥长叹一声说,“一开始,是客人一天比一天少,再后来,就连水也没了。姑娘们身娇肉贵,都是享受惯了的,怎么受的了这个罪。有些姿色的一早就走了,剩下的那些,也都自己找了门路,最后就连老鸨也收拾收拾走了。你也知道,我没处可去,只好继续留在这儿,好歹也是个窝。”
柴士恩有些伤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鬼哥,听说我走之后,翡翠阁来了一位奇女子,叫做香懿,你可知道?”一听柴士恩提到香懿,鬼哥忽然抖了一下,一些惊慌的说,“你,你是怎么知道她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见鬼哥反应如此大,柴士恩和江咏歌就知道,他们找对人了。江咏歌问,“对于这位香懿姑娘,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隐瞒。”
“我就知道,早晚会有人知道的!”鬼哥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似的,也不藏着掖着,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说起来这位香懿姑娘,实在有几件奇事。”鬼哥说道,“第一件,就是香懿姑娘并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是老鸨花重金,从别处请来的,而是她自己主动找上门儿来的。”
“找上门儿来?”柴士恩从前也听说过,一些走投无路的女子,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自卖自身,莫非这位香懿姑娘也是如此吗?鬼哥说,“当时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是我想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开了门,却是一位美貌的女子站在门口。我记得很清楚,和别的姑娘来的时候不一样,香懿穿金戴银,就是她身上那件蜀绣的衣裳,也值不少钱。你们有所不知,那些自卖自身的姑娘,几乎都是衣衫褴褛,面有菜色。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做这个勾当?”
“你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