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嗯。”傅寒舟面色黯然,声音说不出的低沉:“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给她了,等我从F过回去,就办理手续。”
“我需要一个理由。”傅诤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冷冷道:“你应该知道,你和晚苏的这段婚姻,不仅仅是你喜不喜欢这么简单,更是你的责任!”
“当年的事,我相信你没有忘,你也不该忘!”傅诤言语气很沉重:“这是你欠晚苏的!况且你不要忘了,当年你可是跪在你许姨和你妈的墓前发过誓,要对晚苏好一辈子!现在不过两年,你就要放弃了?”
提起当年的事,傅寒舟脸色陡变,他看着窗外满园的蔷薇,眼神痛苦而挣扎。
他没忘,他怎么敢忘……
傅寒舟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久远、惨痛的画面……
“爸。”他哑声开口:“我……”
刚吐出两个字,佣人急急忙忙地进来:“先生,外面有位陆小姐,自称是少夫人,说是来看望您的,要请她进来吗?”
自从当年出事后,陆晚苏就再也没踏进过傅园,别墅里的佣人不认识她也正常。
傅诤言诧异地看了傅寒舟一眼,皱眉道:“苏苏也来了F国,你怎么不说?”
傅寒舟讽刺地扯了下唇,冷冷道:“我想,她并不希望我知道此事。”
毕竟,她是为了那个男人来的。
傅诤言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跟他多说,连忙吩咐佣人:“赶紧去将少夫人请进来。”
佣人刚走,傅寒舟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晚苏来了,你去哪?”
傅寒舟淡淡道:“别告诉她我在这儿,我先上楼了。”
“你站住!”傅诤言气的站了起来:“你和晚苏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傅寒舟没有理会傅诤言,直接上了楼。
陆晚苏跟着佣人刚踏进园子,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她一抬头,就看到满园的蔷薇花。
那一瞬间,陆晚苏像是被猛击了下,脑海中快速闪过几道破碎的画面。
但是那些画面闪的太快,她都没有看清,就又消失不见。但随之而来的,是胸口发出沉闷难受的感觉。
陆晚苏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她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一般。
跟着佣人越往里走,那种熟悉感就越深。
陆晚苏记得,她小时候被母亲带来F国生活过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