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晚苏感觉头重的厉害,眼皮也很沉。听见陈姨的声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还没看清,又很快昏睡了过去。
陈姨这下彻底慌了,顾不上许多,赶紧出去给傅寒舟打了通电话。
傅寒舟今晚没打算回锦悦华庭,准备继续住在他江湾的另一栋别墅里。谁知道车子刚开出公司,陈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什么事?”傅寒舟嗓音冷酷。
陈姨急声道:“先生,不好了。夫人发烧了,药也吃不进去,人也叫不醒,您赶紧回来吧。”
听见陆晚苏又出事的消息,傅寒舟骤然攥紧了手机,脸色沉了几分。
“叫医生过来给她输液。”他冷声命令。
陈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先生,您不亲自回来看看吗?”
傅寒舟冷道:“我又不是医生,我回去了她也不能退烧,就这样吧。”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陈姨捧着电话一脸不可思议。
按理说,她要是这么说了,先生肯定紧张的不行,立马就会飞奔回来,可没想到这次只是吩咐她让她叫医生,其他什么也没说。
先生和夫人到底是怎么了?关系怎么会恶化到这种地步?
陈姨一脸担忧。
但她毕竟只是个佣人,要不是之前伺候过太太,先生也不会容许她多嘴。她虽然很想多问两句,但实在不敢僭越,只好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催对方赶紧过来。
车子继续朝着江湾开去。
傅寒舟闭着眼睛,脸上神色阴郁。
宋年偷偷瞄了他好几次,但都没敢开口劝。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傅寒舟豁然睁开眼睛,突然沉声道:“掉头,回锦悦华庭。”
这个命令太突然了,司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就错过了路口。
眼看着傅寒舟脸色沉了下来,宋年赶紧抢先开口:“在前面那个路口掉头回去。”
司机如释重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立马在前面路口掉头,车速飞快地朝着锦悦华庭的方向开去。
医生来的非常快。
因为陆晚苏昏睡不醒没法喝药,只能给她注射了针剂,随后又扎了输液针。弄完之后,医生叮嘱了陈姨几句照顾事项,就打算回去。
谁知刚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傅寒舟的车开进来。
车子刚停稳,傅寒舟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屋内走去。
陈姨一脸惊喜:“先生您回来了。”
医生也赶紧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