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的内容。
但是进门之后,傅泽川却没提过这件事,只是在床边坐下,闲聊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正想着怎么讲傅泽川赶走,韩文喻就来了。
一看见傅泽川,韩文喻就如临大敌,尤其是他说的话,更是半个字都不信。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你能盼着他点好才怪。我不管你打着什么主意,但现在傅寒舟是我的病人,我麻烦你离我的病人远一点。他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绝不放过你。”
“啧啧。”傅泽川拍了拍手,语气颇有几分阴阳怪气:“大哥,你可真是天生的好运气啊,出身好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这么为你着想的朋友,我想不嫉妒你恐怕都难吧?”
“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韩文喻脸色铁青,要不是大家都是体面人,他恨不得亲自上手将人给丢出去。
傅泽川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笑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韩先生何必生气呢?不过我今天是真心来看望大哥的,他可不能死啊,他要是现在就死了,怎么看到我抢走他的一切,我又怎么能看到他痛苦的一面呢?”
要傅寒舟就这么简单的死了,那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傅寒舟没死在车祸里,他就暂时不会再对傅寒舟下杀手,他要傅寒舟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一无所有,这才是复仇。
韩文喻跟看疯子一样盯着他,要不是碍于两家的颜面,他真想揍傅泽川一顿。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韩文喻声音里满是厌恶,看向傅泽川的眼神充斥着寒意。
傅泽川耸耸肩,却没动:“我不走,一会儿我还想看场好戏呢。”
韩文喻愣了:“看好戏?”
傅泽川挑眉:“对啊。”
他眼神晦暗地挑了傅寒舟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有情人分离,反目成仇的好戏,要是错过了可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遗憾,我要亲眼看着才行,免得有些人阳奉阴违违约。”
他阴阳怪气说了一堆,韩文喻有些没明白,但是傅寒舟的脸色却一下就变了。
他明白了傅泽川的意思,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傅泽川,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但是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傅寒舟声音压抑着怒火,眼底一片冰寒。
“大哥这就生气了?”傅泽川笑笑,并不在意他的怒火:“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不看着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私下糊弄我。万一你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