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是,老大。”
沈重山当即住口。
同为渡魂使,他对鹤山翁却很是尊敬。
不仅是他,其余七人亦是如此。
这些年,渡世法王麾下的渡魂使一直保持着九人不变。
数量不变,但人却一直在变。
其他的渡魂使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这第一渡魂使的位置,鹤山翁一直坐得稳稳的。
凡是不服他的,都被他提前送去投胎了。
即便如此,鹤山翁也从没受到过任何惩罚,渡世法王对他的器重可见一斑。
“鹤大人恕罪!”
寸头修者慌忙低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下不为例。”
正是用人之际,鹤山翁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去责罚别人,转而问道,“二娘那边情况如何?”
立马有一个麻脸汉子起身回道:“禀大人,薛大人那边进展颇为顺利,今日又说服了数十名正道修者。”
想到那时的场景,麻脸汉子不由得心头一热。
鹤山翁点了点头。
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蝼蚁尚且贪生,更别说是人了。
身为魔修,他对于人性的弱点再清楚不过。
都说魔道中人心智不坚,但正道里也不全是坚毅不移之辈。
爱利者诱之以利,爱财者施之以财,爱色者娱之以色,重情者胁之以情。
再加上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不愁拿不下来。
就算真有那硬骨头,也没关系,送去当作四凶血阵的养料就是。
更何况执行劝降任务的还是薛二娘和她手下的那些个掌魂使。
这些被挑选出来的修者修为都不低,日后他们都会被暗中放出去,成为血魂宗安插在他们各自门派的棋子。
等到某天,血魂宗大军压上,这些人突然倒戈,那场景想必会很有趣。
“说服?我看是睡服吧?二娘还是那么能干,也不怕把地耕坏了。”
乌逆羽嘿嘿一笑。
薛二娘精擅媚功和采阳补阴之术,她的手下亦是如此。
血魂宗里和她有过一夕之欢的人不少,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说出来而已。
“行了。”
鹤山翁打断了乌逆羽这些没营养的废话,继续问道,“天衍宗的那个呢?”
能被他单独指出来问,说的自然是镇守在矿脉处的那名六境大修者。
麻脸汉子面露为难:“鹤大人,那人双手双脚尽被打断,眼睛也瞎了,依旧什么都不肯说,如果不是修为被封,恐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