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堆堆的人也犹豫了,她倒不是怕挤,是怕人太多再把她的面纱挤掉,那岂不是要吓着别人了。想了想便答应了:“好吧。”
“在原地等我啊,我马上就回来。不要到处乱跑,不然人这么多,我可找不着你。”瓦都娜说着便消失在人群里了。
琉璃果真就听话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遭的人来来去去,忽然她只感觉有人从背后抓了她的头一把,她本能地摸了摸头,忽然她意识到哪里没对劲,对了,是那只簪子没了,瓦都娜今天才送给她的。
她回头看去,正是方才跳舞时,一直盯着她的白褂男子——布夏。
他戏谑笑傲地看着她,扬了扬手,他的手里握着的正是琉璃的簪子。
琉璃反应过来,是他故意拿走了她的簪子!
这可是瓦都娜送给她的,琉璃一时情急,便扒拉着人群朝他走过去,嘴里直喊着:“诶!你!停下,我的簪子,还给我!”
布夏见她过来,更是来了兴致,在拥挤的人群里如海蛇一样溜走了。
琉璃便在后面一路追着他。
布夏来到了泸沽湖边的芦苇丛停了下来,这里远离人群自然也就远离篝火,光线愈加昏暗,但仍能模糊辨清模样。
琉璃提着裙子,焦急地追了过来,停下,抚着胸口不停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还给我,我的簪子。”
布夏笑着说:“这个簪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追了我一路,难道是哪个男人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抢走她的东西不说,还出言不逊,琉璃有些气恼,“重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是男人送的定情信物不成?你怕是没有同性朋友送过你礼物!”
布夏一听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那是我猜错了,还给你,你过来拿吧。”
琉璃便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刚要从他的掌心拿过自己的簪子,在她刚伸手的那一霎那,布夏便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拉,将她拉了过来。
布夏的这一举动把琉璃吓坏了,她惊慌失措地喊出了声:“诶!你!”
布夏低下头靠近琉璃,声音暧昧地说:“我叫布夏,你叫什么名字?”
琉璃挣脱他,低着头闷不啃声。
布夏见她不答言,便朝向泸沽湖举起那枚小小的银簪,“你不告诉我,我就把它扔到湖里咯。”
琉璃紧张地抬起头制止道:“别!我,我叫琉璃。”
布夏满意地收回手来,“琉璃?你是哪家的?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