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裳看着认真煮着咖啡的琉璃,想从琉璃的脸上看到一些她想看到微表情,例如嫉妒、吃醋或者生气,但是好像并没有。
常裳看咖啡壶里滚得太厉害,将火调小了一些:“煮到油沫有溢出状态的时候,火就要小一点,再煮半分钟就可以了。”
“哦哦好的。”琉璃认真地记着。
“对了琉璃,你这次是什么时候来森澈家的?”
琉璃将煮好的咖啡倒进铺了过滤纸的过滤壶里,说:“二十多天前吧。”
“哦。”原来她在森澈家已经住了这么久了么,常裳又问:“南乔和景梵出事那天,听说你也坠下了山崖,是真的吗?”
“嗯,多亏被朋友救了,不然我可能已经死了。唉,想起那天的事恍如昨日,我没想到南乔和景梵就这样走了。”琉璃说起来还无限感伤,接着将过滤好的咖啡倒了两杯,问常裳:“要加奶和糖吗?”
“不用。”常裳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赞道:“味道正好。”
被夸奖的琉璃开心地笑了笑,往自己的那杯加了牛奶,然后两人端着咖啡来到落地窗前的咖啡座,相对而坐。
“景梵和南乔真如网上说的,是因为你才……”常裳问道。
“怎么会呢?我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南乔是清白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琉璃解释道。
常裳看得出,提起景梵和南乔,琉璃很悲痛和伤心,便说:“算了,不说那些事,都过去了,说说你和森澈吧,这次不会是你又没处可去了吧?”
虽然常裳只是随口调侃,但琉璃却觉得无地自容,她低下头:“不是……”
她将衣领拉开一些,露出锁骨一处容易辨认的疤痕给常裳看:“因为坠崖的时候摔进了荆棘丛里,全身上下包括脸上都是疤,我的样子很吓人,也确实吓到过很多人,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地鼠一样昼伏夜出……是森澈找到我并救了我,他帮我把疤痕祛除了,现在已经淡化很多,只要坚持涂抹药膏,就会跟没受伤前一样。若不是他,可能我想做个流浪者,都没有资格。”
常裳点点头,听到她这一番话,内心五味杂陈。
琉璃将衣领整理好,诚恳地对常裳说:“我很感激他,真的。他救过我很多次。”
常裳只感到自己的嫉妒值飙升,几乎快要按压不住。
但优雅如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