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手机还在响,森澈失去耐性,打算将手机关静音,可这次的来电却不是常裳,而是K。
看来是出了什么状况,于是他便接起来:
“什么事?”
“老板,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常裳小姐她不跟我走啊,说见不到你她就从桥上跳下去!”K在那头无奈地说。
“她喝醉了,K,现在你跟她讲不通道理,你直接把她抱起来,塞进车里。”森澈冷静地说。
“她现在抱着护栏死活不肯松手,还时不时的往护栏外探身子,这人来人往的,她这么反抗,我、我怎么抱她,我再动她一会儿警察该来了!老板,您还是来一趟吧,我这,实在是……”
听得出来K已经几近崩溃。
森澈叹了一口气说:“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森澈赶到蓝河大桥时,只见常裳醉醺醺地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桥面上的护栏,一边哭一边时不时地冲着河面喊:“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而K整个人非常崩溃地站在一旁,一手叉腰,一手抚着额头,烦躁得快失去耐心,却又不得不忍耐,偶尔劝解两句:“常裳小姐,咱不哭了行吗?你这大喊大叫的,别人以为我怎么着你了……我已经给森先生打过电话了,他这就来……”
“你骗我!他也骗我!明明答应了要来的……”常裳哭得更厉害了,不顾形象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与平时高贵端庄的她大相径庭。
森澈沉闷地走过去,一把将常裳拉起来,脸色很不好看:“走,跟我回去。”
常裳一看是森澈,顿时喜笑颜开,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将他死死地抱住:“森澈,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森澈竭力克制住即将爆发的脾气,把她从自己身上拨开,双手捧着她的肩膀将她立好,语气冰冷:“站好,自己能走吗?上车,我送你回去。”
常裳却是意识模糊,摇头晃脑地傻笑道:“我……我不要自己走……我要……你抱我……抱我上车……”说着,张开双臂,整个人柔软无骨地倒在了他怀里,像个橡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
K看着这一幕惊呆了,为避免尴尬,干咳两声扭头看向了别处。
森澈着实无奈,便抱起常裳,对K说:“你回去吧,我送她。”
K赶紧说:“要不要我送你们?”
“不用。”森澈已经抱着常裳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