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骊靬县令胡川是张太守的门生,自然秉持的更彻底,这一礼法便尤以骊靬为盛。
马腾听了由衷的赞许:张太守真是才德兼备的好官啊!
两个人牵着马走过东街拐弯继续往南走,一路琳琅满目的货品看的二人眼花缭乱。各种吃食的香味伴随着微风扑鼻而来,令人馋涎欲滴。马腾看到,骊靬人果然礼貌,随处可见尊老敬老、互相谦让的场景,心中不禁对骊靬县令胡川心生敬佩。
二人说着话,不觉走到了一高墙大宅旁,忽然看到有一位大约六十多的老者倚门而立,哽咽哀伤。马腾心中不解,这骊靬城刚刚还是尊老敬老、一片祥和,怎么转眼就有这般情景?于是上前问到:老人家,为何这样伤心?有什么为难之事不妨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解决。
老者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让你们见笑了。我并没有什么为难之事,只不过是被家父责骂,心里惭愧懊恼罢了。
马腾一听惊讶道:啊?老人家,令尊大人还健在?
马腾心想,看这老者的年纪,他父亲定是位长寿之人。于是又说:晚生难得遇见像令尊大人这样的长寿之人,可否让晚生进府上拜访?
老者见马腾面色和善,言辞又恳切,也不便拒绝,带着他们二人进了府院。
只见院内堂屋前,一位白发银须的老翁拄着拐杖站在阶下,脸上有不悦之色。马腾忙上前一揖:晚生远道而来,冒昧拜访,还望老人家不要怪罪。
老翁虽然脸上仍不高兴,但见是个陌生人,便也客气的说:年青人,不必拘礼。你我并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见我?
马腾回答:晚生在门口看见您儿子暗自垂泪,上前一问,才知道他是因为您的责骂才这样伤心。晚生只是很好奇,您儿子都是这样的年纪了,您怎么还会责骂于他?
老翁也不避讳,对马腾说道:不管他是什么年纪都是我的儿子。他对爷爷不孝敬,我岂能不管?
啊?马腾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吴瞎仙这时也有些懵了:我的娘哎!
老翁接着说:爷爷已经一百岁了,想喝点甘松泉的水。我叫他去打一些来,他竟推诿说院中井水不比泉水差。你说说,这样的不孝子孙,责骂他有何不可?
马腾这下才回过神来,原来如此。他又向老翁深深一拜:老人家,我是个路过的客人,冒昧造访,不曾想有幸遇见这样长寿的老神仙,晚生能否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