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匈奴所有能上战场的男子都在这里,眼下兵败已成事实,可是不能全都断送在这里。咱们就这点家底了,经不起折损啊!请世子下令吧!”
邪莫这时候也从帐里来到硕克身前跪求道:“世子您忘了吗,您不是一直都反对攻打大汉的吗?马腾不单让末将带了粮草回来,还让末将转告世子一句话,莫要被奸人利用。世子,您想一想这话有没有道理?”
莫要被奸人利用!硕克被这句话轰然击中,正与他早先的分析不谋而合。
半晌方才黯然道:“你们都起来吧!虽然战场失利,但匈奴勇士不要被人耻笑怂包。既然是所有人的心愿,那就约马腾和谈吧!”
硕克说完转身进了大帐,身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苦涩的一笑:“马腾,你可真厉害。打一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就这么轻轻松松击垮了几万人的意志。”
“世子,末将、末将愧对与您,甘愿自请处罚!”邪莫重新进来,满脸愧色的面对硕克。
这个时候的硕克反而静下心来,萨克浑说得对,匈奴的家底就这么点儿了,他又何尝舍得在自己手里断送掉,只是面对惨败不甘心罢了。
见兄弟般的邪莫顶着两只黑眼圈容貌憔悴,想来他应该是很久都没有安心睡觉了,便不忍心继续再责骂于他,但依然没有好气道:“你当然有愧于我,趁着我昏睡竟然向汉军妥协,实在该罚。”
邪莫听硕克这样说,顿时眼睛里有了异彩,他太了解世子了,这话听着狠,但显然口是心非,世子原谅他了。
邪莫咧嘴一笑,恢复了嬉皮笑脸道:“世子,您都昏睡了几日了,末将们再不妥协几万人马就要饿死了。”
硕克此时才惊讶道:“我昏了几日?”
邪莫忧心忡忡道:“是啊!您都快吓死末将了,高热不退还昏迷不醒。军医说是寒热病,急怒攻心又加上累到极至,病就来的格外凶险,他没办法救治,还是汉人郎中来给你针灸治好的。
末将守了您几日,眼睛都不敢闭一闭,您总算是醒了。”
硕克瞬间动容,邪莫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好友,他一直都知道。刚刚怒极踹了他一脚,现在想来该惭愧的倒是自己了。
硕克有些难为情道:“你、你没事吧?刚才是我错怪了你......”
“世子,末将没事。”
邪莫抢着回道:“只是瞌睡的厉害,您能不能准末将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