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将军府中弥漫着紧张的萧肃之气。
钱神医在房里给阿诺施治已经四个时辰了,马腾几次想进去看看,都被药童挡在门外,说神医严命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马腾不敢造次,焦急地在院里徘徊,天上飘着雪花,而他身上却一阵汗一阵汗地直冒。
亲卫见他这样,顶着被喝骂的风险上前道:“将军,您还是回房里歇歇吧!您已经连续三四天没有合眼了。”
三四天吗?
马腾不说话,原来自己从半路赶回到现在才三四天吗,而阿诺中毒也只是三四天?
怎么感觉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一样,久的他都神情恍惚,记不起阿诺的笑容了。
“将军,老朽幸不辱命。夫人......夫人得老天眷顾,所幸毒已尽解了!”钱神医颤颤巍巍的开门出来。
在药童的搀扶下向马腾虚弱笑道,可见医治过程的辛劳。
“神医,拜谢您的救命之恩!”马腾深深拜下去,再抬头已忍不住喉头哽咽。
钱神医疲累不堪,但满满的成就感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
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人命,这是所有医者最自豪的事情,古今皆同。
他望着胡子拉碴的马腾再不客套,坦荡的受了他一礼,笑道:“尊夫人福大命大,总算救了回来,我也算是圆了师父的梦,他的这张方子是济世救人的良方啊!”
钱神医说完顿了顿,又郑重道:“只是,将军要有心理准备。夫人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那样烈的毒药,恐怕会对腹中孩子有所影响。”
马腾神情一凛,急问:“神医是说孩子不能保住?”
“也不尽然。”
钱神医沉吟道:“说实话,夫人体质虽然不娇弱,但终究属于一般普通人,这次身中奇毒能侥幸活过来已经是个奇迹了,而她腹中的孩子居然还能安然无恙,不得不说又是另一个奇迹。
这样的事,老朽真是平生仅见。不过,目前看着无事,不代表以后就没事,毕竟是受那般奇毒浸淫过的,或者将来波及到孩子身上也是有可能的。”
马腾听得云里雾里,拱手道:“那依神医看该当如何?”
钱神医倒犯了难,思索一下道:“这样吧,夫人恢复后每月都定期诊脉,我开调理药方给她服用,直到产后,等孩子出生再看。眼下只能如此了。”
马腾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