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梓车队伍前方,勒住马高声道:“敢问来者可是马腾将军一行吗?”
马腾疑惑来人竟然知晓自己的行踪,走上前微微抱拳道:“正是在下的队伍,不知有何赐教?”
那人利落的翻下马背,掀掉自己头上的风帽露出面貌。
马腾一看赫然却是老熟人,野狼寨的头领曲江。
“将军,别来无恙啊?”曲江呵呵一笑,抱拳向马腾一礼道。
马腾微笑回道:“曲江头领还是意气风发,久违了。”
曲江性格直爽,也不过多客套,拉住马腾就往前方路上引进道:“大头领命属下来迎一迎将军,她在前面路边设了祭棚,亲自来送老夫人一程,将军请。”
马腾些微动容,想来是卓云听说了母亲罹难的消息,专门等在他回乡的必经之路上祭奠相送了。想到此也便不再犹豫,命亲兵们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因为有熟悉路况的曲江指点着,车队避开了坑洼处走起来顺畅不少,在乌岭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转过两个山口,很快就看到了不远处一行人正在翘首以待。
“那便是大头领了。”曲江如是说。
渐行渐近,马腾看到了卓云,她穿了一身素淡的衣服,鬓边简简单单斜插着一朵白绒花,算是对仙逝的老夫人表示哀悼。
半年未见,卓云脸上稚气尽褪,姿容清丽更胜从前,难得眉宇间还有些上位者的果决气质。
马腾很欣慰,看来她这个乌岭十八寨的大头领做的已经像模像样很有些成色了。
见马腾到了,卓云紧走几步迎上来,向马腾行礼道:“将军,阿云在此恭候多时了。”
如今的卓云已不单纯是当日与他相熟的小姑娘,她是乌岭十八寨的大头领,有品级有头衔。
马腾以官礼相见,回礼道:“有劳大头领等候,多谢。”
卓云皱了皱眉,颇为不习惯马腾的循规蹈矩,但转念一想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
何况老夫人刚刚仙去,也不便说那些儿女情长,遂拿出下属拜见官长的礼仪,顺其话头道:“惊闻老夫人仙去的噩耗,阿云来不及亲自到府城吊唁,便在此相侯,置了香案金箔来祭送,将军且请稍待片刻,容阿云拈香凭吊。”
卓云这一番话都在情理之中,这份心意也并不突兀,马腾没有拒绝的理由,命人将载有老夫人梓器的马车停在祭棚边。
卓云上前以晚辈礼焚香祭拜,大礼叩拜时想起去世不久的父亲,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