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定睛看去,正是大豪绅梁三阁。
他不慌不忙走到高台中央,微微扫了一眼四周,开口道:“诸位,我受胡家族人和大家的委托,来处理一件发生在胡家,令胡县令和胡氏宗祠没法处置的大事情。”
梁三阁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下面的反应后,继续道:“今夜咱们城中出了一桩丑事,就是胡氏女私通奸夫生出孽种之事。按理说骊靬城上有县府衙门,下有胡氏宗祠,原不该我梁某人站出来。
但这胡氏女好巧不巧,竟是咱们县太爷胡川大人的亲生女儿,所以不能交到公堂上,这样一来,这桩公案就落在了梁某肩上,谁让我那尚算出息的兄弟在洛阳还算是个高官呢?别人不敢得罪县令老爷,我梁某也不敢得罪。
好在我现在接受了胡氏宗祠的委托,说不得要来捋一捋虎须,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啊!出了这样的丑事,总不能谁都置之不理吧?更不能坏了咱骊靬的百年礼法吧?大家说对不对?”
梁三阁的问话引来了大多数人声震屋宇的回应:“对!对!对……”
梁三阁这一番话虽貌似谦逊,实则是这梁霸天惯常使用的笑里藏刀的伎俩。
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只知道梁三阁是骊靬城里的大户,也听说过梁三阁家出了个大官在朝廷里。再加上前面有代表神灵的大祭司的一番作为,所以梁三阁三言两语便成功挑起了众人的愤慨。
阿诺已被重新架住,为防脱逃还被牢牢的绑在了场中央那个巨大的木架子上。
梁三阁站在高高的台子上,面朝阿诺大声问道:“胡氏阿诺,你与何人私通生下那般妖孽,还不如实招来!”
阿诺被绑的浑身酸痛,正要抗辩,却看见人群骚动,他父亲胡川几乎小跑着来到了广场中心。
胡川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衣褂的扣子都没有系全……
见到父亲大人的阿诺,更加感到委屈,顿时泣不成声。
胡川匆匆安抚了阿诺,大步走到了梁三阁跟前,仰头看着高台上的梁三阁道:“胡某想问一下梁老爷,在这骊靬县,究竟是我这执掌朝廷律法的骊靬县令说了算,还是由你梁老爷说了算?你是不是还想把本县令的县衙公堂也搬过来,在这里逞一逞威风?”
梁三阁哈哈笑道:“胡县令你这是要拿官威压人吗?这样大的帽子扣下来梁某可是承受不起。”
胡川叱问:“你既非官身,何故私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