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瞎仙干巴巴地道:“无事。”
说着急忙向查干使眼色。
查干没能明白吴瞎仙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解道:“军师有话就说,怎么还挤眉弄眼起来,啥事还不能当着将军的面说吗?”
吴瞎仙急了,再要给查干使个眼色阻止,却被马腾看个正着。
马腾疑惑道:“军师似有难言之隐?不妨明言。”
吴瞎仙闪避着不敢看马腾的眼睛,忙道:“无事、无事。”
马腾却突然心上一凛眼神犀利地盯住他,军师这般形态极其少见,若不是涉及到十分严重的事情,他断不会是如此欲言又止的样子。
更加深了自己心头不好的预感,口气顿时凛冽道:“军师还不说出你藏之于口的隐秘,难道要本将军动用军法不成?”
吴瞎仙见实在瞒不住了,长叹口气缓缓道:“将军,你又何苦现在追问?雪上加霜,瞎子于心不忍啊!”
“军师!”马腾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这是要急死我吗?”
吴瞎仙终于绷不住,一字一句沉重道:“那日,将军刚刚出了营盘,有骊靬来的一封信便送到了瞎子手上,说是将军你家中有变。”
马腾的心往下一沉,盯着吴瞎仙让他继续说下去。
吴瞎仙狠了狠心,吐出一句话来:“夫人和公子双双罹难。”
“不可能!”马腾怒吼:“我不信!”
众将此时全都聚在一起,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犹如晴天霹雳,目光齐刷刷盯住吴瞎仙。
众人谁不知道将军和夫人鹣鲽情深,如今战事失利,将军正在痛心于西凉军的莫大伤亡,怎么又忽然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但是,这样的事情吴瞎仙怎么能不如实禀告,面对着马腾的暴怒,吴瞎仙只能静静地等着他平复。
他也不愿意说出来,但这是事实,尽管残忍也必须面对。
“军师。”马腾经过长长的呆怔,空洞的问道:“阿诺,她和孩子是怎么没的?”
吴瞎仙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绢,递给马腾:“事由都在这里面,将军一看便知。”
马腾轻颤着手接过绢帛,软软的素绢躺在他手里,因为手指的颤抖半天都没有打开。
查干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帮忙将折叠齐整的绢帛撑开。
马腾的眼神落在那些字迹上,也顾不得问是谁的手笔,只觉得那字字带血,在向他描述那一个残忍的经过。
原来阿诺是被活活烧死的,还有超儿,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