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便语重心长道:“
孩子,师父方才与胡川的谈话你也听到了,当年之事你外公虽然有错,皆因迂腐拘泥,困于宗族陈规,又赶上胡家太公猝然离世,他轻视了梁三阁一心要将你们母子置于死地的诡计,这才丢下你们去处置府里的丧事。那些歹人见有机可乘,便害死了你的母亲。”
“师父,弟子这些都知道了。可是,就因为他的迂腐,我母亲才惨遭横祸。师父,弟子常常会午夜惊醒,梦里永远是母亲火里挣扎着保护我的情景。”
马超喉头哽咽却依然强忍着将涌上来的泪逼了回去,继续道:“师父,弟子不怪父亲,因为他去征讨平乱是为了全天下的黎民百姓。
可是胡县令,他竟然眼睁睁地任由坏人毁坏母亲的声誉,看着母亲被捆绑都不敢上前去搭救,最后竟然狠心的抛下了母亲和我……”
一空大师看马超红了眼圈,已知这段恩怨仅凭三言两语不能解开,便不忍再辩。
或许,一切该交给时间去解决吧!
师徒二人再不提此事,等马超的心情平复之后,才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
马超从不知道师父的禅房里竟然还有一间密室,就在佛祖挂像背后的墙上。
一空大师打开机关,墙壁一阵轻微颤动后便显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来。
马超惊奇地跟随一空大师进入密道,从刚开始的只能一人直立通过的通道,到三五人并排行走的宽大通道,师徒两个七拐八弯,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一空大师终于停下了脚步。
马超借着烛火凑近一看,原来面前有道石门封住了去路。
一空大师也不多言走上前伸手印上石门,见他二指用力在石门正中描摹出一个图案,那门便缓缓打开。
马超惊得木瞪口呆:“师父,您刚刚用的什么武功招式开门啊?弟子怎么觉得似乎哪里见过?”
一空大师呵呵笑道:“似曾相识就对了。走召,你可还记得去年师父曾给你看过一卷古兵书?”
马超恍然大悟,原来刚刚师父用的并不是什么武功技艺,而是古罗马的文字啊!
这一年多马超日日习练鱼鳞阵法,可不正是从古罗马兵书中翻译而来的吗?难怪眼熟呢!
师徒二人继续掌灯往里走,密道尽头处是一间很大的石室,足可以容纳百来人集聚。
石室空旷,但整洁干净,只在靠最里侧的墙边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