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还有两个洞,推开庙门,捡起自己抛丢的鞋,就仓皇的逃走了。
…………
此时,四下大亮,但周围的雾气好重,遮住了阳光,视线也是一片乳白。
慌不择路的陈平不知道跑了好久,只觉得在雾海里乱划,比若无头的苍蝇,找不着东西南北。
咚咚咚,嚓嚓嚓,锵锵锵,嘀哩嘀哩,噼里啪啦……
忽然,有锣鼓,唢呐,短笛声交响齐鸣,由远飘近,热闹非凡。
雾海里,隐约几点朱光可见,模糊的人影一唱一跳的朝陈平走来。
拨开云雾,陈平前方来的好像是一支,迎亲的队伍。
大红灯笼开路,而后紧跟的是锣鼓喧天的乐手以及撑伞扛旗的仪仗,簇拥着一顶大红轿子,却并不见意气风发的新郎官。
明日晃晃的,总不能见鬼吧!
所以,陈平认为这只是哪家村子接亲的队伍,也没有怀疑其中透出的不正常。
若跟着他们,肯定能见人烟,到时,回城也要容易许多。
于是,陈平老实的站在路旁,准备尾随其后,先离开这个无法辨别方向的,雾海。
当迎亲队伍路过陈平时,不知那里来的一脚,将他精准的踹入了大红轿子内。
哎呦!
陈平觉得屁股一疼,眼睛一花,情景交换,下一秒就来到了一个狭隘的空间。
上下颠簸,摇的陈平有丝想要呕吐的感觉,眩晕感更甚,只觉得头冒金星,视线也一直模模糊糊,辨不清眼前事物。
身下柔柔软软,又有丝粉黛的香味扑鼻,陈平双手四处摸索,想抓住什么,以此来稳住自己的摇晃的身体,传来的触感却十分顺滑柔腻,但就是抓不住实质的东西,就像无形之水一般,可以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无法拽在手心。
一声娇媚的细喘蓦的生起,化如电流,穿过陈平的耳膜,陈平也犹如轻微电击,身子一抖,模糊的视线换成清晰。
只见,陈平以非常暧昧的姿势,趴在一个新娘打扮的女子身上。
而身下的女子,巧施粉黛的嫩脸上布满了红霞,羞涩的快掐出水一般。
霎时,陈平也不知所措,直叫躁动的小心脏扑动扑动的极速鼓擂,这一幕实在是让这十八岁的小处男羞愧到无地自容,唯有收回咸猪手,撤到一旁,死死的往角落钻。
“对,对不起!”陈平红着脸,垂着头,弱弱的道歉,余光不住的往身旁瞟。
这新娘子,实在漂亮!
肌肤吹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