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完两只手腕,又让冬梅把灯光靠近苏芷兰的脸部看了看,又问了些昨日进食情况和有否接触过什么异常物件后,拿起一竹签样的细条子在苏芷兰的手腕上划了两下,看了看皮肤反应情况后才道:“可能是皮肤过敏。”说完他就准备写药单子。
“冬梅!兰儿的脸怎么了?”苏芷兰的嫡母带着一队人赶了过来,话是这样问,她看也没看站在一边直发抖的冬梅,只让嬷嬷打灯靠近苏芷兰,她远远站着看了看苏芷兰的脸,巴掌大的小脸此时已涨得通红,上面长满了细细密密的疙瘩,在灯光的晃动下,仿佛一个个正儒动着欢,直让人恶心。和嬷嬷对了个眼神后,她脸色一变,因着这个庶女皮相长得好,一直以来她也还算照顾她,可要是脸毁了,她还拿她有什么用?沉着脸的往大夫那边走去。
“给她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治好兰儿。”当看到呆站着正瑟瑟发抖的冬梅,似又想到了什么,“田嬷嬷和木香这些天暂时留在芷兰院照顾兰儿。”又隔着好些距离跟苏芷兰说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这些天不用去老太太那请安的事。随后带着大夫一起走了。
还躺在床上的苏芷兰暗暗松了口气,看着床前站着的田嬷嬷和木香,她不由小小的遗憾了一把,这下完全没自由了。本来还想跟嫡母嫡姐讨一下近乎,好关注下这两人放值钱物的地方,到时顺那什么羊的时候方便些,这下好了。
冬梅端来第一碗汤药时,她很豪气的一干而尽,接着埋头大睡。再醒来已是晚膳时间,冬梅提示,老太太已派人请了府外保济堂的大夫和女医过来作了确诊,确实是皮肤过敏,过几天就会好,让多喝温水,同时还送了几盒补品来。
而苏芷兰就这么喝了三天的苦药,在事发前一天傍晚,她脸上的小疙瘩统统不见了,只是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结疤,看着样子,第二天就能掉壳子。
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关在水房不让人进来。把第二包药拿了出来,里面都是芝麻大小的颗粒,看着这些个颗粒,她有些愁,怎么磨细?就算磨细了此时的她到那里找猪油?生猪肉倒是有,可想要猪油何其难。
想不出办法,又把还守在门外冬梅叫了进来。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这些天可把她忙坏了,田嬷嬷只吩咐做何事从不动手,而木香倒是想伸手管苏芷兰房里的事,可她的目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