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陪着不进食,她才开始极少的用些,等到她能起身如厕,已在七天后了。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衣物在她身上很显空荡。原本脸上还留有的婴儿肥,好似一夜间就离她而去,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女孩,原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可她憔悴的模样看得苏芷兰都心疼,可此时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啊。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老太太和四位夫人都有被提审过,可她们身上最多的伤就是屁股开花,还是隔衣打的。在有金疮药的情况下,一般三天肯定能行走自如了。
那位允许苏芷兰叫她婶婶的女差,在苏芷兰好些天的努力下,对方总算跟她缓和了些,平时送膳食时,也会交流几句,但都不涉及案子。
这天,那位女差在不是送餐时出现在了监房外。
大家以为又有谁要被提审时,她把苏芷兰从木栏里放了出来,走时她什么话都没留给剩下的人。
“苏芷兰怎么会被提审?是不是弄错了?”一时间大多数人开始小声议论,但平日里,早晚有老太太提点,大家倒不是太怕被提审。
“婶婶!是要提审我吗?”苏芷兰看女差一本正经的脸上,不由的就怕,半路上她就悄声问她,并把一支二两多重的金发簪递给了她。
“没事,你现在别说话,到时就知道了。”她看了看手上的物件颜色,没有犹豫就收下,苏芷兰倒放宽了心。她没有被带到刑房,去的是个像是办公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书桌,别的只有椅子类物品。
房内只有赵牢头笑眯眯的坐在那,等两人一进门,她就朝手下做了个手势,让她出去关门并守着。
“五姑娘请坐。”
苏芷兰有些发愣,对方竟然叫自己坐?还给她倒了杯水。
“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只不过你家的那位老太太一直想知道的事有了眉目,让你回去给她带个信,准备好了我会跟她谈的。”把桌子上放着几块糕点的盘子往苏芷兰跟前移了下,让她用些,当看到眼前的小姑娘脸色比之前进来时还人黄时,她就有些脸黑。“每天都有人给你们送洗用的水吗?”
“喝的水有另送的。”但要用银钱换,大家手头都不富余,只能忍着。早上的一碗薄粥、晚膳的菜汤,她们是一滴都没浪费。眼见着天一天比一天热,喝的水不够,她们也没办法。主要是一人拿银子,大家受用,现在连老太太都不愿意掏银子了。而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