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然目光凄然,突然骄傲地笑出声,“你这么怀疑我,当初就不该娶我。既然娶了我,就得忍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一辈子!”“你不过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要不是当初你求我爷爷逼我娶你,我会和你结婚?做梦!”陆楠州盯着眼前满手是血的女人,心里闪过一丝怜惜,随即又被满满的嫌恶充斥。这个女人罪该万死,不值得同情。“我现在要去医院,你最好祈祷梓汐她没出什么事情!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耍什么花招,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说罢男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夺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