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来看,这家酒坊酿的酒绝对是好酒,当然她不会说自己酿的酒比这里的差,但由此最起码能知道这里的酒曲也是极好的。好酒用好曲,既然有好的酒曲,那简单就不会再去选次一等的,因此从刚才简单就已经打定主意用这一家的酒曲,但现在听了老先生的话,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简单从包里拿出来一份酿酒的方子,想了想还是递给了老先生。“这是我准备好的方子,老先生,能不能请您给看看,适不适合用您家的酒曲?”
那老先生诧异的看了简单一眼,并没有接简单手里的方子。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让简单也坐了下来,倒了杯茶递给她,开口说:“这是你的方子?虽然酿酒的房子都是差不多的,既然你让我看,就说明你的酿酒方法并不是现代的,那这方子也就是古方,是吗?”
简单没想到这老先生那么敏锐,能猜到这是古方。她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既然是古方,能流传下来的方子一般都会有一些特别之处,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弄来的,但古方一般都比较珍贵,你就那么放心的让我看?不怕我将你方子上的东西偷去?”老先生见简单点了头,也点了下头说。
简单笑了笑,其实她手里的方子还有好几个,不怕这老人家偷学了去,再者说了,她酿酒主要凭借的是空间里的水,就算是用同样的办法酿出来,那口味还是会天差地别的,但这老人家这么谨慎,让简单不禁产生一些敬意。她将方子递给老先生,笑着说:“这虽然是古方,但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方子,您就算学了去也没什么妨碍的,您不用在意。再说了,以老先生您这样的品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老先生听简单这么说,这才接过那方子,大略的看了几眼,将方子递还给简单后,似笑非笑的说:“确实是古方,可以用这酒曲。不过你说没什么特别,我却不这样看,毕竟在我们这些酿酒师傅眼里,每一个方子都有一些独到之处的。你这个方子,有一些东西不好找,找到了酿好了,是极品美酒,找不到酿不好,嘿嘿,可就不好说了。”
简单也笑了起来,“所以我才不怕您学啊!”
那老先生也放开了,笑着说:“行了,我让人去给你装酒曲,再给你两坛我们自酿的原液,算送你的,谢你的方子让我老头子再有了一些灵感。你可不